可以选。

过去他以为自己道路的尽头是通向死亡，名为尤菲米娅的那道光给他照亮了一条崭新的路，可惜他还未来得及踏上，那道光就消逝了。

因为见识过光明，所以更加无法忍受陷于黑暗。

特区计划是尤菲留下的余辉，朱雀愿意为留住这点余辉去做任何事，只是他也有迷惘、疲倦的时候。

2

朱雀抚摸着属于他的圆桌骑士制服发呆，用活捉ZERO的功绩交换成为圆桌骑士的机会还是V.V告诉他的。

当时朱雀沉浸在悲愤和悔恨中，没有多想就照做了。

如今想来，V.V似乎另有目的。

那个人明显不在意死去的尤菲米娅，也不在意布里塔尼亚皇室虐杀平民带来的坏影响，鲁鲁修的皇帝父亲也差不多这个态度，似乎比起百姓和国家，GEASS的事情更值得他们在意。思路走到这里就无法再深入，朱雀所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了。

他从晾衣架取下自己的衣物，突然有些疑惑。

自己何时脱下衣服的呢？

他不觉得朱利叶斯鲁鲁修有本事在他睡死的状态下把他扒光再搬运到楼上卧室，如果是他自己走到楼上，还能说得通。更奇怪的是，他对昨晚发生的很多细节完全没印象。

让人费解的谜团越积越多，心情再次变沉重，想起接下来和塞西尔还有约定，朱雀打起精神，取下圆桌骑士制服，打算一件一件穿上去。

正当他拿起贴身衣服，然后弯下腰……洗衣间的玻璃隔门被粗暴地推开，有人直奔他而来。

背对门口的朱雀神色一凛，稳住重心迅速转身。

2

“谁？”

裤子滑落脚踝他就踢开，避免被绊倒，可是刚做出迎战的架势，就见冲过来的人是鲁鲁修。

朱雀顿时泄了气，哪怕鲁鲁修端着武器偷袭他，只要是近身战他完全没可能输。

空手而来的鲁鲁修就更不构成威胁了。

“咚！”

放弃迎战姿势的朱雀被按在墙上，肩膀后背被墙砖撞得生疼，他皱了皱眉。

“您有什么事？”

因为紫色眼睛里看不到GEASS的红光，朱雀就用对待朱利叶斯的口吻进行应付。“请您松手，我只是借用了您的洗衣间，假如您觉得这是一种冒犯，我愿意道歉。”

朱利叶斯没说话，只是用像要吃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你跟谁一起过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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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问你昨晚和谁睡了！”朱利叶斯一脸狰狞掐着他的肩膀。

朱雀侧头一看，发现肩头靠后一点似乎有几处暧昧的红痕。“我一个人睡的。”

“说谎！”朱利叶斯暴跳如雷，指尖陷进朱雀的肩膀。“你要怎么解释后颈上的痕迹？”

朱雀心烦意乱，不明白对方在气什么。

“解释什么？可能这里有蚊子……”

朱利叶斯的一张脸阴沉下来。“你觉得我会分不清吻痕和蚊子包？你就连撒谎都不能想个聪明点的说辞。”

吻痕？朱雀再次扭头，仔细看肩上星星点点的红色，也感觉有点不对。

“可是昨晚这房子里只有我和你……”话还没说完，他的下颚就被捏住，朱利叶斯吻了上来。

舌头伸进来的瞬间，朱雀身子猛地一震。

3

这是熟悉的感觉。

牙齿和牙龈被舔舐，舌头被卷住爱抚，全都是不久前体验过的感觉，那舌头似乎要查验他口中每一处细节，仔细，缓慢地舔过。舔完齿列，朱利叶斯的舌头又伸进舌头和牙床之间，摩挲朱雀的舌头底下。

“你……唔……”

朱雀的脊背颤抖起来，让人心醉的快感窜过全身，他几乎顺着墙壁滑到地上，只能把体重交托于朱利叶斯。

衣不遮体的两人紧贴在一起唇舌交缠，极近距离下的相互凝视更加刺激到朱雀。

一股火焰般的激情从朱利叶斯眼中向朱雀蔓延过来，进入他的身体，使他浑身发热。发生在昨夜的种种被朱雀想起，他的身体正因为抚弄口腔粘膜的快感而发抖，要不是这样，他必定会怒不可遏地将眼前的家伙揍成猪头。

在口中混合的唾液温热滑腻，两条软软滑滑舌头简直像是软体动物一样扭动，缠住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