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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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没做过这种事,小家伙一边拱还一边知道不好意思,热腾腾把脸藏起来,折腾了好半天,才成功从穆瑜的胳膊底下钻进去。
他带着燕隼慢慢滑了两圈,等消下去汗以后,就抱着小家伙滑到场边,打开背包,取出特地带来的保温壶。
他的第一部大荧幕,就是冰上题材,那年他十七岁,演一个断了腿的花滑运动员。
系统还在惊讶于穆瑜平稳轻松的滑行姿态,一个晃神,没能拦住:“宿主!”
跳跃之类的高难度动作可以用威亚辅助,但滑行不一样,是必须靠他自己练出来的,不然也没法在荧幕上呈现出最佳的效果。
系统早就这么觉得了,立刻同意:“特别不错。”
燕隼被他纠正了几次,滑行姿态肉眼可见的迅速标准起来。不大点的一个小人,踩着冰面蹦蹦跳跳,有些动作甚至已经相当像模像样。
隔了很久,穆瑜睁开眼睛,单手撑着坐起来。
穆瑜也换了冰鞋,一起进场:“系统。”
系统飘在场边,扒拉着自己的数据条,一个一个往外麻木地摘“好厉害”,又忍不住看向正在认真纠正燕隼动作的穆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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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搜索了他年轻时的赛场录像,技巧很强、难度系数很高,但滑行美感不足,没有那种飘逸感,倒更像是在冰面上走。
系统那当然不掉链子:“藏了八十八颗。”
“不是。”穆瑜说,“……算了。”
燕隼因为人太小,差一点让风吹跑,掉进厚厚的积雪里,举着胳膊被穆瑜捞起来:“谢谢。”
燕隼保护着他的糖,也护着他的手。
在原世界线里,半个月之后,燕溪翻起旧账,说燕隼偷了他的糖,逼燕隼交出来。
他是想买个语言类的早教机,但想了想,燕隼的情况特殊,早教机未必会有多好的效果。
穆瑜那时候在电影学院念大一,带他的那位老师是典型的沉浸式体验派,所以穆瑜也被扔去冰场,和正规运动员一起练了三个月。
小反派沉迷于复读机和绕穆瑜转圈圈:“好厉害。”
小雪团蜷在他的影子里睡着了,依然抱着他的手腕,帮他密不透风护着那些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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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弓起四肢回蜷,嘴里咬着薄薄的刀片。
对燕父和燕母而言,燕溪就是他们唯一的那套卷子。燕溪的表现决定了他们的评级,决定了他们是否仍然能够享有当前的社会地位和资源分配,至于燕隼,从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
一大一小排排坐,一人一根吸管,一起分着喝泡了奶糖的水。
燕父作为花滑教练,优势项目是跳跃,燕溪训练的侧重也是这个。
燕隼把糖贴身藏着,藏得小心,一点一点切着吃了半个月。
小雪团贴着穆瑜的胳膊,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悄悄翻他的衣服。
穆瑜擦去薄汗,按了按额头,被他们两个逗得笑出来:“好了,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