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里的棉被他掏空了，还藏着一小块薄薄的刀片。刀是燕隼从垃圾里捡的，刃拭得净净，也用纸包着，用来切糖。

穆瑜想了想，低喝了一。

……直到系统以为程到这就结束了，准备飘走，燕隼才又摸了摸自己的铃铛。

穆瑜摸了摸燕隼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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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燕隼，既听不懂也不理解，但能模仿着穆瑜说话。十四岁的那个燕隼，却已经连一句简单的话也说不清。

燕隼随藏着刀和糖，每次只切一抿着吃。

他从铃铛里取剩下的糖，直接对准杯，一一，慢慢剥开纸。

“宿主，宿主。”系统问，“您

有奇怪的甜味，像是香，但因为太多，味变得很淡。

燕隼睁大睛，重新有了起伏。

他把糖垫在膝盖上，低着切糖，切下来大约三分之二，放了杯里。

燕隼被他用小围巾小帽裹得严严实实，只睛，牵着穆瑜的衣角：“谢谢。”

穆瑜笑了笑，把杯仔细放好，免得碰洒，然后了个手势。

燕隼很会藏东西。

穆瑜没有开，听着燕隼磕磕绊绊重复，每一次的发音都有细微的变化，一遍比一遍畅。

小反派学会了人生当中的第一个新词汇。

之前给穆瑜的那些东西藏在卫衣兜里，大分时候保险，但也难免会有被住扒衣服的时候。

燕隼忽然从穆瑜的上下去。

燕隼攥着袖，指尖用力到泛白，定定看着他。

甜的。

他的发音其实意外的准，甚至连穆瑜的语调也模仿得很相似，只是明显要慢上很多，像是低倍速的慢放。

燕隼认得这个手势，立刻张开胳膊一蹦，被穆瑜稳稳接住，举着飞起来。

在这之后，燕隼对“糖”表现了超乎寻常的在意。

系统看着燕隼，燕隼躲在墙角，一起对着那杯温和小半块糖，愣了好一会儿。

“很甜。”穆瑜说，“谢谢。”

论起时长，还比不上一张自发的宝宝贴。

燕隼听不懂，但穆瑜说了两次，就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词，跟着学：“谢——谢，谢……”

……

他直奔被窝，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穆瑜刚喂他喝的杯。

燕隼从铃铛里摸了刀片。

穆瑜蹲下来。

系统：“……”怎么说呢。

他又喝了一大杯里的糖：“好厉害。”

小反派实在太喜玩飞飞，一不小心就沉迷在了听不懂的“好厉害”里，小耳朵变得红通通，腾腾把脸往领里埋，冲淡了刚才那一请人喝糖的气势。

穆瑜玩够了，把小家伙放下来，给他穿外，又认真为那杯谢：“谢谢。”

燕隼踮着脚把杯举，学着穆瑜的动作，在穆瑜的嘴边碰了碰。

燕隼在燕家的时候不说话，燕溪嫌他吵。在许家的时候也不说话，许思成只比他小两岁，正是学说话的时候，许家夫妻担心燕隼会带歪他。

系统负责气氛组，从外面搞了小雪来洒。

燕隼的睛黑净却空无一，走路事半声音也不，不了解的人的确有些容易被他吓到。

燕隼牵穆瑜的衣角，发现衣角被换成了手，立刻攥：“谢谢。”

接着，燕隼收好糖和刀，抱着膝盖，又对着杯继续发愣。

发现小反派有动作，满地搞情报的系统自动工作状态，分一分数据，打开了监控。

给穆瑜的这杯糖，加工过程系统其实看见了，当时穆瑜在看转让合同，没有注意外面的动静。

长此以往，燕隼不再开，也越来越习惯沉默。

燕隼还有些更不舍得被抢走的宝贝，比如小半块糖，就被他用纸裹起来，了机猫卫衣的铃铛里面。

加了所有糖的被他抱在怀里过，又捂了的绒毯里，到现在刚好化得差不多。

系统隐约猜到宿主在想什么：“余牧的笔记里说，燕隼的语言能力一直在退化。”

“宿主，里面加了糖。”系统一直关注小反派这边，知是怎么回事，“之前藏在机猫的铃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