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做过花滑运动员吗?”
燕隼把塑料袋打开,把糖全都扒拉进去,又把那个塑料袋在穆瑜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结结实实打了一个结。
系统刚揭开膏药,就被穆瑜的胳膊按住。
系统:“谢谢,啊不,宿主。”
穆瑜接过自己那只吸管,他当着燕隼的面鼓起脸颊,假装特别用力地喝了一大口,咕咚一声咽下去。
就在刚才,穆瑜说了今天的第二遍“好厉害”。
燕隼蜷在墙角,狼崽子似的死死护着那一小块糖,眼睛漆黑冰冷,嘴里咬着薄薄的刀片。
……
保持同一个姿势太长时间,还是一个相当舒展、相当适合找糖的闭目养神姿势,他的膝盖尚存,腰八成已经交代了。
没人能从他手里把糖抢走。燕溪发现这一点后来了劲,故意往燕隼这一点上踩,没想到小哑巴要糖不要命,被打得站不起来了,也要把沾了血和土的糖全塞进嘴里咽下去。
穆瑜的滑行相当流畅美观,既稳且轻,姿态舒展从容,论用刃深甚至优于本身就在冰雪俱乐部执教的燕父。
燕家那对夫妇收养燕隼,只是为了给燕溪找一个替罪羊,对待燕隼的态度无异于随手养的一只小动物,管吃管穿管住处,不会特地予以照顾。
系统扒着衣服缝偷看:“宿主,宿主。”
穆瑜的滑行一直没丢,理论知识也都还装在脑子里。他在那三个月里看了上千场训练和比赛,跟着教练组开了一场又一场会,掌握的动作细节和技巧甚至比普通花滑运动员还多,真要做教练,未必就比燕父差。
穆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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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燕隼第一次反抗——当然,不会是最后一次。
燕隼一点也不心疼,反而睁大眼睛。冰场温度低,他的耳朵本来冻得青白,这会儿又因为高兴开始泛红。
这是穆瑜和系统早商量好的计划,小家伙把全部家当都拿来给他泡糖水了,总得补一点货。
机械音的计数终于来到了“八十八”,穆瑜松了口气,准备不着痕迹地贴个膏药。
燕隼抱着水壶喝水,喝一口觉得又香又甜,下意识又喝了一口,发现自己喝得太多了,连忙把水杯推回给穆瑜。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想了半天:“好厉害。”
穆瑜:“……”
具体表现在,只要有一个词,穆瑜重复说了两次,燕隼就会开始学。
燕溪的零食多的是,他不缺这一块糖,只是天性残忍顽固难移,以折磨燕隼为乐——他以为燕隼还会和以前一样乖乖交出糖,却不知道,燕隼手里其实还有刀片。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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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燕隼,语言能力是真的比十四岁的时候强。
穆瑜:“嘘。”
燕隼被他牵着手,走出小院穿过风雪:“谢谢。”
小雪团乖乖坐在一边,往这边看了好几次。终于发现那个大号保温壶不在穆瑜怀里,就开始把自己假装成保温壶,悄悄往穆瑜的怀里拱。
穆瑜重复用了两次这个办法,哄着小家伙多喝了两口加了足量奶糖的水,拧上壶盖,把保温壶放在一边。
他能感觉到小家伙在自己浑身上下勤勤恳恳寻宝,找到第七十颗的时候,穆瑜不得不托系统帮忙,买了块膏药。
有糖就会挨打,燕隼从小就记得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