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跟你分手了?”我说。
韩楷痛苦地捂住脸,“我不想跟你分手。”
我嘿地笑了,“不是,你干嘛呢?我真没说分手这俩字,你扯那做什么?分明是现在你想跟我分手。我们是在讨论问题,你哭什么,就知道哭,好哭鬼,丢不丢人?”
韩楷不理我,打开车门下去了。
我虽然知道他如果去吃东西一定会给我带点回来,但来了劲,难消,小腿忙不迭地就赶紧跟了上去。
跟上去继续骚扰。
嘴里不听地叨叨:“你哭什么呀,别躲啊,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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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区的饭味道一般,我不感兴趣,随便点了一碗卤肉面,韩楷只买了两个包子。
我是真饿了,面一上来就开始风卷残云地吸溜。
一时间,我们坐在桌子上各自无话,我像极了饿好几天的饿兽疯狂进食,韩楷慢吞吞地吃包子。
韩楷吃完后喝了一杯果汁,看着大快朵颐的我,开始说起小时候曾经养过的一只狗。
我从专心干饭中提起精神留心听。
那只狗,我记得。
从前韩楷养了一只狗,一直健健康康活蹦乱跳。
谁知忽然有一天就开始不明显地抽搐哼唧,韩楷深夜送去急诊,忙活了一个小时,才知道那狗有了犬瘟。
狗染上犬瘟,就好比人的癌,很不好办。
加上那只狗已经开始抽搐起来,显然是到了晚期,现在都未必治好,更别说是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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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楷抱着狗去兽医站打了许多针,兽医说要每天都过来打针,回去的时候注意保暖。
韩楷担心得紧,一路护着带回家去。
谁知那狗半夜就不行了,从浅浅的哼唧,在半夜里就变成了不断的哀嚎狂吠。
这是一晚上就死期到了。
其实也能治,虽然治愈率很低,但是需要钱,而且有钱也未必能治好。
而那时候韩楷的舅舅不喜欢狗,韩楷自己没有钱。
最后小狗在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哼唧着、抽搐着死了。
小时候的韩楷为那事难过了很久,我以为那事早已过去,现在看来并没有。
韩楷说:“我总在想,如果他不是被我买回来,而是一个家境更好的人买回去,他不会死,他真的不会死。”
听到这,我大概明白了韩楷想要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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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我也像他童年的这只小狗一样。
如果我们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不想他自己还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小主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狗死在自己眼前。
韩楷说:“我不想放你走,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块。我想你只和我在一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想分手。”
我点点头,默默吃完面条,心里十分感慨。
原来是因为这。
果然怀柔政策在韩楷这小子面前行不通,还是犯贱有用。
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我这人贱,韩楷也没差,都得狠下心来说话才肯听。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见我没答话,回车上的时候韩楷总偷偷瞧我。
接下来的车换韩楷开,他老看我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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