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照原计划，温情之后应该趁打铁引话题。

但，贱上了，我一时间继续没遮拦刹不住车了。

韩楷来了脾气也是很犟，我也没办法。毕竟在开车，我还能真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

“我不是想涉决定你的生活，但你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受？”我看向韩楷：“你说我们需要钱，是，钱是很重要，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拖着你，给你压力，对不对？”

韩楷说：“不想和你分手。”

我小嘴叭叭得迅速，韩楷几次打断不得，只能烦躁地挠小声“啊啊”了几秒，“别扯，本不是那回事。”

此刻我唯有继续冷着，看谁能耗得过谁。

攻之后上转温情线，示弱。

韩楷呼了几下，“现在在速上我不想跟你吵，好好开车。”

韩楷：“......”

昏黄的灯光下，韩楷垂眸的模样乖巧得要命，看得我一阵燥。

到服务区后，老周女朋友带着两个老人下车吃晚饭，我和韩楷也将近一天没吃什么，自然都饿。

“你以为我是靠治疗才变好吗？不是，我是因为你才能活下去。因为你我才能活下去，如果没有你，我早死了。”

韩楷无奈：“我真不是那意思。”

韩楷的脸很不好看。

但舍不得孩不着狼，我咬死自己没什么胃，就是不想吃。

只好使最后一招。

“那是怎样呢？那你为什么总不肯和我说话？”

我不同意：“还就得现在讲清楚，上下了车，要给老周忙活后事。回余杭，你又要整天不见人。我还哪来的时间和你说这个？”

“如果你现在垮了，我只有死路一条。”

“我什么时候

我纳闷怎么这么安静，偷偷斜打量，不成想，韩楷的眶红了一圈。

“是吗？我可不知。”

我佯装生气，讥讽：“你那么聪明，我从来都说不过你，是不是？好，那我再也不说了，和您心意吗？”

韩楷毫无表情地看向窗外，并不回答。

车里的气氛上随着我的这句话变得僵起来。

韩楷仍然不答，充耳不闻。

我一怔，这才想起来刚刚话风好像稍稍有些跑偏。

“我靠，你哭什么？”

我冷声：“嗯。”

“......那我也不吃了。”

我看着韩楷，慢慢：“你不去，就继续拿起刚才的话继续聊，什么时候聊个什么时候这事翻篇。”

我心下得意，面上仍装作无奈地长叹一气，地继续展之前的话题。

我摇，没看他，拿手机刷小视频打发时间，冷冷：“你去吧，我在车上等你。”

我越说越起劲。

韩楷低重新系上安全带，没玩手机，也没别的事。

不过那不是重。

“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下去陪你？”

我内心早笑弯了腰，面上还得装着，耸肩无所谓地说。

我趁打铁不依不饶地继续“无理取闹”：“扯什么？我扯什么？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对我吗？那我送完老周回余杭就搬去，行不行？我去找工作，我自己养活自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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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楷放低姿态，撞了撞我的手臂：“我们也一起下车吃？”

今天我必须要说清楚。

“哦，行啊，现在反正在家里你也没时间跟我说话，也就偶尔白天您韩老板得了空空回我几句，跟异地恋也没差。反正你现在不是觉得我在家混日，经济压力全在你，你看我不呗？这事好办，老周的事一理完，我就回梁溪。”

就在我沉默地开了几分钟车后，韩楷果然主动开缓和：“老周爸妈想吃东西垫肚，待会在服务区停一停。”

韩楷垂继续玩着黑屏的手机，转着转着，就不动了。

“......你饿吗？”韩楷见我如此，放缓声音询问。

我加重语气：“说话呀韩老板？”

韩楷回加重声音：“你明知我不是那意思！”

韩楷低看着自己的手：“......不是。”

一堆如果讲下来，韩楷愣了会神，张了张嘴说：“......不是。”

“对啊，你也知当然不是。你死了，我上去找下一个，我还要带着新炮友去你墓地看你，那画面想想都。”

“我没有。”

没有吗？那你为什么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