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呗,反正都这样了。”她有些兴致缺缺地说。早说过了吧?这种反抗再顺从的把戏她已经看腻了。而且,仔细一看,这卓尔也没有那么漂亮。她甚至有那么点后悔刚才没事干来找他取乐,一剑砍了脑袋方便多了。
尼讷这次没敢再瞪她。他甚至主动掰开屁股,给她看塞进去了一点儿,勉强能夹住的铁把,很长一截留在外面,像一根可笑的尾巴。真是奇怪,刚才他巴不得她失去兴趣,现在又几乎惶恐地凑上来讨好她。
塔夫摸摸他的脑袋,他就受到鼓励似地继续折磨自己的穴。那里撕开了一点,流了血也还是很干涩,因为摩擦和恐惧抽搐着发热,他不得不旋转着铁把缓慢地往里塞。塔夫用鞋尖抵住锤头——她能感觉到尼讷僵住了——然后用力踩了下去。
尼讷的声音可怜巴巴地哽住了。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失声了一段时间才开始哀嚎。这真魂者叫的好像谁刚刚生掏了他的内脏,比被发情洛斯兽顶烂肚子的侏儒表现得还夸张。塔夫觉得如果不是笼子太小他就要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让她有点惊讶的是,尼讷没说什么多余的话。那些愚蠢的威胁,毫无意义的侮辱,苍白的命令,全都没有。他叫完之后,就近乎温顺地抖着手去摸唯一露在外面的锈锤头,然后开始以一种令人咋舌的投入用起这根过于简陋的自慰棒。
塔夫啧啧称奇,瞧他那幅哭哭啼啼的可怜样,屁股里吞吐着越来越顺滑的棍子,一只手操着自己,另一只手掰着一半臀肉,用力到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他可不像第一次的样子,没准是他之前的哪位女主人办事前爱看点余兴节目。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娇气的类型,”塔夫看了一会,评价到,“你很努力嘛。我开始理解以你这种本事怎么能在邪教徒里混得还不错了。”
尼讷这会被自己插得两眼翻白,反应了一会才完全理解她在说什么。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被谁迎面扇了一巴掌:“你、你怎么敢……”
“我猜猜而已。不然是为什么?”
“至上真神……她看到了尼讷的能力,她什么都清楚!将军,将军说——”
“说你是乖狗狗?”
“不是这样的,白痴!我——”这位至上真神的看门狗又气得口不择言,可说到一半,硬是咬骨头一样把话咬断了。
塔夫知道他要说什么,隐约也知道他为什么最终没说出来。无非是些自我夸耀的屁话,考虑到他现在的处境,没说出来算他聪明。她有点想告诉这个白痴他实际上真的很没用,再扇他几个耳光叫他好好认清自己,可又何必费这个力!
笼子上的锁咔哒一声开了。尼讷向后缩了一下,被拧着脖子扯出去,塔夫把他的脑袋往笼子的尖角上撞,直到他颠三倒四的求饶变成呜咽。他被光着身子甩在地上的时候,屁眼里还含着根棍。
塔夫压住他的头,随着侧腹伤口再度被蹂躏的尖锐疼痛一起传来的是身后的铁棍被抽送的钝痛。尼讷挣扎着用仅存的意识向下看了一眼,蓝莹莹的,是塔夫的法师之手。他的手在地上无助地抓挠一会,松松地搭在塔夫按着他的手上。她太用力,好像要把尼讷的头按碎在地上。
“啊、啊啊……呜,呜不、?”
太快了。太快了,太疼了。法师之手跟捣蒜一样握着铁把往里杵,撞过他的前列腺,塞进他的结肠,把血和体液打成粉色的沫。塔夫的半只手掌已经从伤口塞进了尼讷的身体,甚至和着下身的节奏拨弄他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