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夫讶异地看着他：“原来你想啊。”她松开手上抓着的发，尼讷的上半上下去。

短剑破开他的肤，就像切开一块淋淋的蓝酪。尼讷被拉扯着垂下，血顺着他的下，一分滴落在地上，一分蜿蜒上他的脸。他不敢动了，双手僵地举在空中，好像要推开那把剑，又像是单纯的乞怜。

塔夫本以为那如果不是仇恨，至少也得是愤怒。然而比起这两者，似乎夹杂了过多更弱的东西。她研究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唉！这就有些可笑了！她也真的笑来了。一边笑，一边伸脚踩在尼讷的上，她笑得那么厉害，声音都接不上了：“行了！女主人准许你了。”

于是，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开弓没有回箭啊。他的腰带啪嗒掉在地上，艰难地用脏污的手掂起自己的卓尔。早已经被他推到了大，正好够唯一的观众把他鼓鼓的会和看个清楚。

这下可不得了啦——自命不凡的真魂者像被踩了尾的狗一样叫起来，他完全忘了阶下囚的境，连同刚才被抠挖伤的痛苦和看见自己尸的恐惧一并抛下，尽情用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面前的伪信徒，威胁话说了一箩筐，激动得连带笼都发起抖来。

他终于骂够之后，好像聪明了一，又慢慢回过味来——咽了咽，抬着脑袋看塔夫的表情，随后是一些絮絮叨叨的谈判和利诱。塔夫就站在原地等，等尼讷讲得燥冷汗直，等到他终于安静下来，等到他被绑在一块的手颤颤巍巍地去摸自己的腰带。这卓尔对他那条贱命确实十分惜。

即使在这情况下，尼讷也得很快，还算是训练有素。第一次来得既无聊又迅速，他的像弓弦一样张，绷得伤可怜地溢一团血来，可笑的袍堆在又摇又扭的腰上——比起动，更像是在自己的手。他脏兮兮的半张脸贴在地上，牙齿还咬得的，看向塔夫的睛里有一不明所以的意味。

塔夫促地踢了踢笼，她可不是来看这卓尔慢慢地准备，然后把自己上一个温柔的的。尼讷呜咽了一下，沾满的把手从他牙齿间掉下来。“……你就不能等一下！”他特别有骨气地瞪了塔夫一。

塔夫的意思很明确：一个败局已定，毫无价值的卓尔，如何使自己在天平上重于一大群蕈人和灰矮人？通过一场彩或只是勉解闷的情表演。你们男卓尔不都很会这个吗？总不能信一回至上真神，连老本行都忘记了吧。

塔夫忍笑意，不等那张刚完的嘴再吐什么蠢话，踢过去一把不知从哪尸上翻来的锤：“这地方没法给你找像样的玩，拿这凑合一下好啦。”

塔夫正在专心寻找他的骨，一句话都没有说。尼讷只好哆嗦着手捡起丢在一边的铁锤——他这次几乎是直接把它去了。既少，又缺扩张。但比起一把尖啸的剑还是好多了。

“那你

地咳嗽起来，想必是有酸呛到了鼻腔里。“怎么人人都想杀你，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她嘲，隔着笼踢了踢卓尔的大。

于是尼讷真的就这么抖着了。这是一件他自己会极力否定的事实：新神的呓语还没有完全覆盖掉旧神的鞭。说到底他是个三心二意的信徒，谁乐意给他骨，他就着牙齿帮谁咬人，就这样，还着被神的梦，幻想自己多么的特殊。

“求你，我求你了！”真魂者用他那把被毒气熏得嘶哑的嗓叫。

“你不想就算了，”塔夫叹气，“我最不愿意叫人为难。”她从背后剑，就要来扯尼讷的发。后者立动用起全的肌往后缩，嘴里嚷嚷着有像威胁的求饶。经验丰富的冒险者没理睬，冰冷剑刃从铁栏杆中间穿去，贴在卓尔汗的后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尼讷的大绷着，刚才的连结中，同长着蘑菇的尸一起传递给他的还有一副他有些熟悉的图景：男卓尔拿着一来源可疑的铁狂地自，炫耀地着，脸上显连续绝带来的婊痴态。

尼讷怨气重地看了她一，又不敢再说什么，于是趴在地上撅着去够那个把手光的铁锤，把它握在手里，再抬看看，好像在期待塔夫突然对这一切失去兴趣。显然那张脸上并没表现什么商量的余地。他只好在笼里艰难地挪动着，像吃嘴一样把捶把叼嘴里又摸索着伸手下去摸间那闲置了有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