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炉的斗争以yin游诗人的冒险小队之胜利又一次的告终之后，塔夫心情不错，她离开仍然混luan的灰矮人们，独自去见那位沦为阶下囚的真魂者。布里斯瓦尔相信他还有一些没吐出来的私房钱，这是他还没成为尸ti的原因。不过，灰矮人肯定也不会让他活得太舒服。

尼讷和那些地表卓尔的尸ti在一起。灰矮人们把他锁在铁笼子里，那笼子小到只允许他蜷缩着跪在地上，额tou委屈地贴着地面。塔夫怀疑这东西原先是用来放蜘蛛的。“你好，真魂者尼讷。”她快乐地招呼。好一只丧家犬！她想。

尼讷反应如她想象的激烈。卓尔猛地扭过tou来，routi撞在锈蚀的铁栅上，带着锁链哗哗响。好像天大的屈辱终于有了释放口，他破口大骂起来：“叛徒！下贱的懦夫……你背弃至上真神，只为了那群成事不足的nu隶？”

塔夫还是带着那zhong笑容。尼讷自顾自骂得累了，低着脑袋chuan气，布满血丝的红眼睛还盯着面前的人。他那tou曾经梳理整齐的白发垂在泥地里，沾了大量灰尘泥土，被血凝成一缕一缕。大bu分不是他自己的血，他受的折磨其实还不算太多。

“哇，你火气真大，”塔夫上下打量他，“我可是听说布利斯瓦尔要把你切成十八块！作为一个死囚，你还ting活泼的。继续加油哦。”

一如既往，我们嘴ying的死囚冷笑dao：“那个渣滓，给他十次机会他也zuo不到。至上真神会知dao的，她会降下惩罚——将军会把他大卸八块，把他的tou骨拿去zuo蜡烛台！你也一样！”塔夫察觉到他说话时微小的瑟缩。

于是她拎起剑往笼子上猛砸。力气不大，但足够让尼讷压不住一声本就堵在hou咙口的尖叫。怎么说呢，他算不上什么刚烈死士。塔夫伸手去拽他的tou发，按着他的脸往铁栏杆上压：“嘘，真魂者。我怀疑你没有重要到那zhong程度。你那位将军听说你的失败，恐怕会不太高兴。”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去抠挖尼讷侧腹luolou的伤口。尼讷发着抖，挣扎着要从她手指上逃开，惊惶的哀叫和咒骂被挤得扭曲的脸颊压得断断续续。塔夫继续shen入，抚摸伤口cu糙的内bi，随着心意搅弄，戳刺，翻出卓尔黄昏色的pi下鲜红的rou和微黄的脂肪，在尼讷动得太剧烈时勾着那块pirou把他扯回来。

血像坏了的水龙tou一样从再度撕开的伤口淌出来，乖顺地抚wei着侵入的手指。尼讷随着她不知轻重的动作频频抽气，哀嚎——他的口水打shi了塔夫的另一只手。

“安静一点。”塔夫在他耳边呢喃。

“疯子，贱人！听着，呃咳、等等——”尼讷闭着眼睛，皱着脸熬过一段特别尖锐的疼痛，声音被痛苦打得稀碎，“真、真魂者……”

他shenti发热，伤口抽搐，十足可怜。塔夫把手指抽出来，在他那件虚张声势的chang袍上ca干净。尼讷依旧在疼痛的余韵里发抖，他的表情定格在一zhong难以置信的惊恐之中，几乎找不到愤怒的痕迹。

“我们没必要这样，”塔夫说，“你反抗我，然后我惩罚你，伤害你，让你哭着求饶，直到你再也不敢说话？这zhong无聊把戏你已经在那些可怜侏儒shen上玩够了，我也看够了。”

“……你以为我和那群废物nu隶一样？”尼讷瞪着他那双眼睛，努力扭曲出一个冷笑。这zhong神情，任何一个曾经被他nu役的地底侏儒见了都要发抖的。只是现在安在他那张仍残留着眼泪和恐惧的脸上显得有些可笑。

他那个高傲的脑瓜永远不会理解的一点是，他如今是个死囚，比nu隶还不如。人们总还指望nu隶给他们带来一点好chu1，但对于死囚，想榨出的往往只剩尖叫和哀嚎。何况这个死囚的罪行不需要法ting也如此昭彰，伤害他不会带来任何dao德上的困境。用“废物”形容现在的他恐怕恰如其分。

“你比他们漂亮一些吧！虽然有时候我想ba了你的she2tou。”塔夫用近乎雀跃的语气说，有那么一瞬间，尼讷看起来几乎要为她的夸奖高兴。

塔夫继续dao：“伟大的真魂者，至上真神的chong儿，蠢货邪教徒，刚刚有人向我买你那个漂亮脑袋——我不妨直说，正是那位被你屠杀过子民的蕈人王。”

她干脆直接动用起脑子里的蝌蚪，尼讷看到他自己——一ju脸色灰败，口歪眼斜的尸ti，和他shen边数ju正在腐烂的routi并无不同。泛荧光的蘑菇从他冒黄水的七窍里钻出来，蛆虫一般互相纠缠，动脉一样有规律地律动。他看起来就像一块泡烂的fei皂。

连结被剧烈的呕吐冲动切断了。塔夫看他就着蜷缩的姿势，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