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腔都酸麻得可怕,强烈可怖的快感在斐裘顶开宫口的那一刻就席卷了全身,半晌说不出话来。
斐裘差点被他夹射,低头看他,只见敖夜哀痴的模样。
又用力顶了一次,这次他近乎全身都扑腾起来。斐裘也不知是存着报复心,还是被这快感蛊惑,一下下地顶刮着脆弱的宫壁。
敖夜摇着头拒绝。才第二次被肏,要他感受这快感实在太超过了,但不知为何这凡人充耳不闻,哪怕已经哭着高潮了,还是被抓着腰往里操。
这人真的是处男吗,兄妹是怎么接受这种交合的。刚刚的不是很舒服吗?
“太深了……不、受不了…呜——!”
他一下子哭出了声。养尊处优这么多年,龙太子从未吃过这种委屈,想要逃了,可飞机杯确实是自己弄坏的没错,要赔他也是自己说的……脑袋被操成浆糊,已然无法思考。只是被操一下就哭一声,不知何时已经湿成了一片,口中的话也混乱。
“不要……想射、啊…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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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里,不,呜嗬——!”
狭小的,从未被使用过的宫胞彻底被肉棒填满,恐怖的畏惧和快感同时窜上头皮,浑身触电一般痉挛。
瞬时,客厅中白光一现,一条莹白修长的龙尾忽地逶迤垂地,出现在一旁。
他被操得现了原身。
脑子还是一团浆糊的敖夜还没意识到这点,只是双腿夹着斐裘的腰身吹了。身下的屄穴高高肿起,一边抖着肥肿的阴唇,一边吐出水儿来。斐裘也被夹地缴械,终于将精液填满了他刚受磋磨的宫腔。
缓过射精的快感,处在不应期内的斐裘低头看了看敖夜。这家伙还在高潮,眼瞳震动着上翻,脸上流了一道泪痕下来,好像只要痉挛着一动,宫壁碰到那里头的性器,就抖上一次。
斐裘大概要感谢自己几百年前买的沙发垫,不然整个沙发都要浸满了这龙的淫水。
他眯着眼看他下身垂地的,那条突然出现的龙尾。从前只在电视里见过,亲眼看着,才理解鳞光是什么意思。
这实在是一条很漂亮的尾巴,银白色的鳞片延展出去,尾上的鳍泛着奇异的光彩,他伸手摸了一把,没料到那尾巴翻腾一下,滑腻地逃出他的掌心。但实在无处可去,最终还是被他捉来。
——摸一下你的龙尾巴怎么了,你不是还搞坏了我的飞机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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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裘颇有些不爽地将那龙尾握在手里抚弄,并不知道除了龙角,这是这条龙最敏感的地方。快感来得汹涌,到现敖夜他身下还在断断续续地吹水,很难让人不怀疑这龙这几百年在海里吸了多少的水。被握了一会,那尾巴终于学乖了,顺服地贴着他的掌心,一下下地将他腰身缠了起来。
很缠绵的姿态,忽地让人明白交尾的含义。
单身了多年的斐裘不清楚为何刚才自己心底一软,想要去追寻那奇怪的感受,奈何几把在下一刻更硬,转瞬便将这念头抛诸脑后。
敖夜终于缓过来了一些,口中嗫嚅:“斐裘,渴……”
……真是大爷。到底是谁赖在他家不走,要帮忙帮不上,还搞坏了他一个飞机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