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他指腹上一直有个去不掉的老茧,此刻磨在敖夜的女穴里,上下揉按,惹出了一阵阵瘙痒。
龙性本淫,纵是从未自渎过,被这人生疏的技艺,粗重地扩张了半天,体内还是浮现了某种渴望,藏在上头的阴蒂也冒了头。
敖夜的屄口被他拉开,露出里头艳红蠕动的软肉。斐裘看得喉结一滚:“……应该差不多了,我进来了?”
敖夜呼吸有些急促,“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些许水汽。
斐裘其实自己也有点紧张,见他似乎适应了,从没过开荤的人毛毛躁躁地就捅了上去,撞上了阴蒂,敖夜哀叫一声,腿根簌簌地抖。
斐裘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性器抵在那柔软的肉缝上没进去,抬头看他。只见到龙太子细长好看的双眼边浮了一层红意,有些泪意。
……他这皮肉也太嫩了,稍微流两滴眼泪,眼圈就红了。斐裘地心莫名跳得极快,给自己壮势似的,低声责备道:“还不是你这姿势不行,我看不清了。”
敖夜没想到他这么一遭这样痛,心里有些畏惧,但想到自己的承诺,还是依言打开了双腿。空气中的温度越升越高,连斐裘按在自己腿跟的手指都有些滚烫,掌心微微有潮意。
斐裘的性器还在那蚌肉上磨蹭,因为刚刚那一出,不敢贸然进去。想到敖夜刚才带着水汽的那一声哭腔,心中又有些痒,似是虫蚁轻轻爬过心头似的。他二十多年来头一次真刀真枪地上场,没想到敖夜的女穴居然这样柔软,龟头只是往里嵌了一点,那里的屄肉就温热地吮着他的性器,饿极了一样不肯放开。
潮意连着那肉缝都沾湿了他的性器,斐裘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龟头在那屄口上下滑了几下,只进了一些,又被那紧致的屄肉又吮又夹地推了出来。轮番几次,整个屄穴已经彻底沾上了自己淫湿的水液,上下都粉意一片。敖夜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玩法,下意识地合拢了大腿,被斐裘不满地拍了腿根,咬着牙,又颤巍巍地向一旁打开。
斐裘盯着他的脸,龙太子明显很敏感,眉宇紧紧地蹙着,眼下已经浮现了些许薄红,那双眸子本紧紧地合着,似乎察觉有人在看着他。眼帘掀起,露出了那双水光淋漓的淡色眸子。
斐裘心神一荡,龟头被那屄肉夹得又热又舒爽,小腹触电似的一颤,一股精水就这么流了出来。稀稀疏疏地落在那肥嫩的蚌肉上,艳中一点清白,淫靡地流了下来。
敖夜微微发怔,似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卸甲,迟疑地开口:“……斐裘?你好了?”
龙太子天赋异禀,一句无心问候,听起来偏偏像是挑衅。他该幸好自己没说那句“这么快”,否则接下去进行的或是一场海鲜宴。
轰然一声炸到了耳旁,斐裘满脸通红,完全没料到自己还没进去就射了——这不是说他不行吗?
斐裘怒上心头,没好气地喊了一声“闭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性器。
……幸好,还是硬的。
敖夜只觉得一根手指拉开了自己的女穴,那性器便倏地埋了进来。
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瞬时从尾椎骨不断向上攀升,他腿根哆嗦地厉害,还没出口的话直接堵在嗓子眼里,化作模糊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