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得顺畅,微肿的屄肉手感也很好。敖夜便轻轻呻吟起来,淫水随着屄肉流出来,脚趾也蜷起。
这动作正好在他舒适的范围内,敖夜颇为得趣,侧脸贴着扶手磨蹭,甚至将下身抬了抬,将手指吃得更深。屄肉顺服地吮着他的指尖,企图贴着他的手掌摩擦整个阴唇。
斐裘用着两根手指操了一会就觉得不对了。
……不对啊,到底是谁煮了谁的飞机杯,怎么变成这龙享受了。
他微恼,敖夜正得趣,便感到手指忽然退了出去。茫然地向后看了一眼,那肉棒径直插了进来。借着这姿势的缘故,这回进得深,敖夜小腹绷紧,许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斐裘也难耐得很,总觉得只休息了一会儿,敖夜吸得便比刚才还紧了。他忍着瞬间炸开的快感,缓缓向外抽出性器,又再一次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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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送的频率并不快,但里头的汁水丰沛地几乎要溢出来了,龙身本就好淫事,挤压了百年的欲望开了一个小口子,便一发而不可收。方才的姿势,是正对着斐裘还好,这回他俯身趴在沙发上,性器抵着抱枕磨蹭,前头都流出了不少水,酥痒得厉害。
敖夜伸手去捉自己的性器,企图缓解那痒,但不得其法。屄穴还被人插着,然而快感始终到不了那个点,更是磨人。
“斐裘…斐裘……”他低低叫着那凡人的名字,有些泣音,“难受。”
斐裘低头看他一眼,这龙的性器几乎被他搓红了,但还硬着射不了。
怎么现在还要他伺候,斐裘坐视不理,只专注操穴。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敖夜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呻吟,尾音甜腻得很。
周遭那股甜香不知何时更明显了,斐裘眉心一动,目光移向他修长而白皙的脖颈。
好像就是从处传来的……
斐裘低头去嗅,鼻间却磨着龙太子娇贵的皮肉,酥痒的火瞬间一层层滚起,敖夜不知哪里痒,只觉得浑身难耐,屄肉更想要人重重往里操去,他顺从本心,艰难地呼吸着说道:“你能不能……重一点。”
他的天赋异禀不仅体现在大半个月赢不了游戏上,还体现在话上,每次出口便跟挑衅一般。这次就像说他活儿不行。
宅男的自尊心摇摇欲坠,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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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性器向外抽出,瞬间破开屄肉向里捅去。那性器反复捅开贪婪的屄穴,一寸寸地碾着敏感的软肉,里头一阵痉挛,敖夜霎时间就叫出了声:“什么、呃…呜——!”
自己求来的操把他逼得有些失态,身前的性器随着这动作一下下地擦着抱枕的布料,磨得近乎痛,他难耐地蜷起身子,却只是把自己往斐裘那里送。
客厅没有窗帘,外头的景色一览无遗,正巧对面的楼里,有人抱了床单来晒。斐裘盯着他被肏得红的皮肤,还有不自知地张开的唇,道:“你叫得再大声一点,对面的人都能听到了。”
“不……啊!不可能……”敖夜断断续续说着,“我设了嗯…结界。”
盘牙磨着,斐裘喘息粗重,心中恶劣阴暗的念头摆着尾巴就起来了:“可他刚刚看你了,看到龙太子被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