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未定地看着面前,思绪却瞬间被那抹纯白色的发丝吸引过去。
他哑着嗓子轻声唤道。
“师尊……真的是你吗……”
恍惚间他似是听到一声叹息,衣料摩挲声响起随后他跌入带着冷香的怀抱。古陵逝烟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白色长发垂落下来同暗红色的发丝纠缠,他的声音带着些宫无后读不懂的喑哑。
“无后,为师该拿你如何。”
宫无后缓慢地眨了眨眼。
如鸦羽般的长睫轻颤,又缓慢闭上双眸。他并不言语,只是不留痕迹地从古陵逝烟的怀中抽身。其实他愿意被古陵逝烟利用的,这并非他们之间的秘密,作为烟都最锋利的一把刀,他早就知晓自己的命运不过如此,锋利时自是百般呵护,卷了刃便是要丢弃的。
可那些爱意日日啃噬他的骨血心脏,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从那梦魇中逃了出去,他甚至有些怨恨曾欢好的时光,若非如此,又怎会如此这般锥心刺骨的疼痛。
如同冬日最缠绵恼人的雨。
1
“师尊,无事的。”
他最终只是说出这几个字,便再张不开口。
原谅吗,又或者歇斯底里地诘问乞求他用真正带着爱意的目光看他一眼,可那又如何。烟都的大宗师最长袖善舞,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是最简单的事情。
古陵逝烟爱怜的吻落下来,却如同无声的泪。
双臂先缠绕上臂膀,宫无后顺从地张唇等待古陵逝烟的索求,柔软的舌在口中纠缠,带起暧昧的水声。涎水从唇角滑落将衣襟打湿,宫无后半阖着眸,却又忍不住端详面前人的神色。
俊逸清冷的眉目间是对欲望的渴求,谪仙染红尘,他毫不犹豫地只为他动情,可这动情又会不会掺杂了几分利益纠缠。但许是多日梦魇叫他生出些自暴自弃的思绪,他不想再深究那些言语又或者目光的深意。
他想,若是黄粱一梦,就此长睡不醒也是好的。
所以古陵逝烟的吻再次落下,他顺从的露出自己最为脆弱的脖颈,如猫儿般在他的侧脸处蹭了蹭。思绪混乱间应是说了些什么的,衣衫被轻而易举地剥离丢掉,被褥间只剩下大片艳色春光,白皙肌肤被大红色绸缎衬托地更加莹白。
宫无后颤抖着呢喃出声。
古陵逝烟灵巧的舌在乳尖打转,又坏心思地用齿轻轻研磨,快感叫宫无后带着些泣音地乞求,身体却主动地将胸前的软肉奉上。迷蒙的快感带着爱意冲破理智的桎梏,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缠绕在古陵逝烟的腰上,他微微抬起臀部,又在硬挺处带着些邀请的意味蹭了蹭。
1
“师尊。”
他并不说别的,只是娇声一次又一次地呼唤身上的人。
古陵逝烟放过胸前的软肉,唇在宫无后的脖颈上留下艳红的痕迹,又顺势掠夺不安分的唇。床笫间便又只剩下缠吻声,偶尔宫无后发出些抗议的推拒声,便又会被亲吻再次掠夺掉反抗的机会。
手顺着纤细的腰肢滑下,又在臀部处停留。
穴口早就因为古陵逝烟的刻意撩拨带上了些湿意,手指甚至不需要刻意的润滑便能轻而易举地深入其中,软肉早就迫不及待地纠缠而上,湿润泡着指尖,又带出些暧昧的银丝。
“无后,是为师冷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