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编!那李家小姐连亲笔墨宝都不给你,怎么这会子倒要给你这个贴身之物?还不从实招来!”
金换酒心知这遭是骗不过金击子了,只能说出实情,“这东西是小的趁小姐和上夜的丫头睡熟偷出来的……”
钟成缘大为不解,“偷它做什么?”
“还不是要当个把柄,向李家或是我们讹两个钱儿使。”金击子恨得咬牙切齿,气得把茶杯摔在金换酒跟前。
金立子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事情的原委竟是这样。
钟成缘则一阵后怕,险些就被他骗过去了。
金屏指着其他战战兢兢的仆从,“都是死人吗?还等着爷说话?”
他同几个小厮一起把金换酒按倒在地,拿绳子捆了,拖到后院儿去了,金换酒一路鬼哭狼嚎着求饶。
金击子重新坐直了身子,冲金立子道:“该你了。”
转头见金灯在门外探头探脑,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问:“又怎么啦?”
金灯忙进来答话:“钟府来了两个家人,请四爷回去。”
钟成缘问也不问是什么事,打发道:“迟些再回。”
金灯道:“好像是要到黎尚书那里去,请您速回。”
“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大事儿,迟些再回。”
金击子迫使自己语调和缓些,“你留在这儿干嘛,不过就是白生气,除非你就爱看这样的热闹——”
钟成缘不待他说完就狠狠地拧了他一下子,“再这么说话,我把你头都拧下来。”
“这事儿差不多都这样了,你先回去吧,不放心明儿再来就是了。”
钟成缘一想,他一个外人,在别人家里看着哥哥训弟弟,确实不像那么回事,点头道:“说的也是。”
“我先训这小子,就不送你了。”
钟成缘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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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他在这儿,金击子说话不用顾忌他多想,不再束手束脚,对金立子勾勾手,“过来。”
金立子听话地往前跪了跪。
金击子叹了口气,“你从小在家里面,有些事还不清楚,此事若是败露,你可知会有怎样后果?”
金立子只能模糊地知道结果不好,具体怎么不好他也说不上来。
“于你么,没什么大事,或许别人倒夸你小小年纪就如此风流,不因为别的,只因你是个男孩子。李家小姐下场可大不相同,她那样的大家、有那样的大规矩,你知不知道,此举就等同失贞!”
金立子听闻此言大为震撼,“这么严重?!”
金击子头痛欲裂,往头上捶了两下,继续道:“没错,就是这样,若是传扬出去,她不光是嫁不出去的问题,是李家闺闱不严,一家子姐妹的名声也都毁了,她是一定活不了的。”
金立子惊得坐倒在地,“那我岂不是差点儿就置她于死地?!”
金击子点点头,“现在知道害怕了?死心了吧?”
金立子突然跪立起来,“不!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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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要发奋读书!金榜题名时就三媒六聘娶她为妻!”
金击子用一种怜惜的眼神看着他,“就算你明年中个进士,也不大可能了。”
金立子不解。
金击子犹豫了一下,道:“我猜你说的李家小姐应该就是六小姐,已经许给你黎二哥黎华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