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在通州尾椎疼痛,下午到了原州很远的州,紧赶慢赶才赶回来,车轱辘都跑瓢了。”
“我的老天爷,这不得累得够呛!”
李轻烟一拳锤在那小木几上,之前那个西施壶砰的一下子从哪里跳了出来,“谁说不是呢!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李轻烟坐直身体,学起黎华那个神态,捏着下巴,装出凝神沉思的样子,用正经八百的语调说:“那我要给你做一个双毂的车轮,一个坏了就把另一个降下来继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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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击子忍俊不禁。
李轻烟又给了他一下子,“别笑!我当时就火冒三丈,说,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车轮子吗?!他想了一会儿,说——”
李轻烟又抱起胳膊来学黎华苦思冥想的样子,“重点是你差点儿没赶在关城门之前回来吗?”
金击子哈哈的笑出声来。
李轻烟戳着自己的脑门子,“我当时被他气得,就觉得这个头突突得跳,我说,我这两天都没休息好,你不应该安慰安慰我吗?!”
“然后他怎么说?”
“你肯定都想不到!他自己竟然乐了,说,我怎么能那样想呢!”
金击子眼泪都出来了,伏在李轻烟肩膀上笑个不住。
“好啦,你别笑了,你说说他多气人!”
金击子一边用手帕子拭泪一边宽慰他道:“确实是个呆子,不过好在他气你一回,你还得了个轮子,双毂的轮子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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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屁股底下这不就是嘛——”
“真的啊?动作这么快,这就给装上了,他不会是连夜给你研究的吧?”金击子惊奇地掀开窗帘伸出头去看。
李轻烟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那可不。”
“整天都快被你们俩逗死。”
李轻烟拧了他一下,“算了算了,你把给他的玩意儿给我吧,下午我正好路过,直接给他得了。”
金击子又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你又笑个什么?”李轻烟叫他笑的有些局促,用手去戳他的酒窝。
金击子用食指点点他,“你又要骂他,又想着他,怎么会有这么别扭的人。”
李轻烟立刻张牙舞爪地反击,“你不别扭?你又要近他,又要远他!”
金击子无可奈何地摊摊手,“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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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钟成缘急急地回家,匆匆忙忙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转过假山,迎面撞上他二哥钟步筹。
他一个退步,赶忙收起满脸的欢欣雀跃,但还是被钟步筹瞧见了。
钟步筹冷笑一下,问:“又是去那小子家?”
钟成缘只得一五一十地说道:“二师兄金击子昨儿回了万安,今天大家一起给他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