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军前来,就在远处静观其变。只见丧家军顽强抵抗,突羯军也陷入苦战中,石猛没有因此而焦急,仍能神态自若的安坐於马上。
又过片刻,石猛忽然下令停止攻城,突羯军当即停止攻势,退至二百步外。石猛上前向颜瞻喊话:「颜瞻,我曾说过,陈留城早晚会为我所破,现下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吗?」
颜瞻不发一言,对石猛怒目而视。看他意气风发,颜瞻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下去跟他拼命。石猛续道:「你们已被我军包围,cHa翼难飞。我敬你是个英雄,只要你们开城投降,我答应不杀城中任何一人。」
「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们誓Si不降胡虏!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会血战到底!」颜瞻高声喝道。丧家军听毕也跟着齐声呐喊,斗志激昂。
石猛狞笑道:「我给你引见一人,或许会改变你们的想法。」说罢他打个手势,一人从突羯军中步出,此人低头而行,神情畏缩的走到石猛身旁,来者正是刘忠。
颜瞻看到刘忠,不禁惊愕失sE,呆立当地,心想:「为何刘忠会在敌阵中出现?难道是被胡虏挟持着?如果真的是被胡虏挟持,为何只有他一人?其他兄弟呢?」颜瞻满腹狐疑,内心不停地盘算着。但当想到城门被开,而唯独刘忠一直没有现身时,他登时豁然开朗,由惊愕瞬间变为愤怒。
颜瞻狠狠的瞪着刘忠,眼中如要喷出火来。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刘忠,是你??是你引胡虏入城的!」
刘忠本已於心有愧,被颜瞻一语道破他的所为,只懂低头不敢答话。刘忠偷偷的睨视石猛,只见他横眉冷眼地注视着自己,有如利剑的目光,像要刺穿自己的心。刘忠无可奈何,只好y着头皮的向颜瞻说道:「对!是我放他们进城的。大哥,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听到刘忠亲口承认,颜瞻怒不可遏,对刘忠破口大骂:「你这天杀的狗贼!忘恩负义,卖友求荣,乐平就是给你害Si的!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割你的r0U分给兄弟,以你的头作酒杯献给平弟,以慰其在天之灵!」
刘忠道:「大哥,关於乐平哥的Si,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又何尝不是?人Si不能复生,你该清醒看清眼前现状了。你要知道,我们是斗不过突羯军的,与其灯蛾扑火,何不早降?何苦要多伤人命?这也是为大家着想啊!」
颜胆喝道:「你这畜生,简直一派胡言,砌词狡辩!」
刘忠道:「汗已答应,愿降者一律不杀,还会分得粮食。我知道大家都害怕突羯人,害怕他们会残杀我们;不过大家过虑了,他们绝不会残杀降者。你们大可看看我,还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
「大哥,城中数百条X命,全都在你一念之间。你真的忍心要他们跟你一起陪葬?」
颜瞻道:「刘忠,我告诉你,我Si也不会投降胡虏,要麽你过来杀了我,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刘忠摇头叹息道:「你为何这般执迷不悟,陈留城已经完了,你的固执只会害Si大家,你真的忍心吗?」此言一出,颜瞻更被气得七窍生烟、浑身颤抖。刘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剑一样刺伤他的心。
「大哥,既然你冥顽不灵,休怪小弟无情了。」刘忠说罢,便高声向城内众人大喊道:「大家听着!只要出城投降者,一律可以活命,也会给你们粮食。有谁能活捉丧家军主帅颜瞻者,还能得到丰厚赏赐!是生是Si,你们自己决定吧!」
听得刘忠之言,城内百姓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了活命的机会,他们开始变得犹豫。丧家军的百夫长见百姓蠢蠢yu动,像要倒戈相向,不禁大为着急,喝道:「你们不要听信那刘忠之言,他只是想要引我们开城罢了。胡虏绝不会放过我们的,只要城门打开,他们定会将我们赶尽杀绝,惟有拼Si一战才能杀出血路!」
百姓们都诚惶诚恐,嚷道:「城外满是突羯兵,教我们如何能打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