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
她蹲在地上,紧紧握着那张纸。
「爸……」
林母蹲下来抱住她。
「你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可是我一直以为,是我们家拖累了自己,是我不够好,才会失去那段感情……」
「不是你的错。」
林母轻轻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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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妈妈也有错。当年我太害怕你受到伤害,所以做了很多自以为是的决定。可是妈妈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误会。」
母女两人抱在一起。
这一次,林若晴没有再把眼泪藏起来。
她终於可以承认,自己也曾经很委屈。
八、原始合约里的第二个签名
深夜十一点。
陈子谦传来讯息。
「我查到一些旧资料了。」
林若晴立刻坐直身体。
「查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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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家境外投资公司的关联企业,曾经与沈氏集团一个外部专案帐户有资金往来。」
「能确认吗?」
「目前只能确认有公开资料能够对得上,不能直接认定是同一笔款项。我会再找可靠的资料来源。」
「谢谢你。」
「还有一件事,你先不要太紧张。」
「什麽事?」
「我看到一份旧专案的签核名单,上面除了周明远,还有第二位核准人。」
林若晴的心跳忽然加快。
「是谁?」
陈子谦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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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传来一张经过遮蔽个人资讯的文件照片。
林若晴放大画面。
第一个名字,是周明远。
第二个名字,却被一部分污渍遮住,只能看见姓氏。
「沈……」
她盯着那个字。
沈?
难道是沈家的人?
她立刻打电话给陈子谦。
「这个签名,你能辨认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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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不能。照片不完整,而且签名年代久远,不能只凭一个姓氏判断。」
「那有没有可能是沈亦辰?」
「有可能,但也可能是沈氏集团其他主管,甚至是以前的负责人。我不希望你在证据不足的时候,先把答案想好。」
林若晴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
挂断电话後,她将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
她突然想起沈亦辰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当年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以前她以为那只是他的推托。
现在,她却开始怀疑,当年那场分离,是否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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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也提醒自己。
不能因为他可能不知道财务问题,就代表他在感情里没有责任。
爱情与金钱是两件事。
她不能再让任何人把它们混在一起,替彼此的伤害找藉口。
九、他们都在寻找同一个答案
另一边。
沈亦辰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
他正在翻阅当年留下的专案档案。
一份旧签核纪录,让他的目光停了下来。
那份文件上除了周明远,还有另一个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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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得那个签名。
因为那是他父亲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