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参加会议,助理忽然敲门进来。
「沈总,有一份旧专案资料送到了。」
「什麽资料?」
「是关於多年前与林氏企业合作的财务纪录。」
沈亦辰的手停在文件上。
「林氏企业?」
「是。资料是从以前的档案库调出来的,另外还有一份外部合作人员的补充说明。」
沈亦辰立即接过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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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周明远的名字时,神情变得凝重。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清楚记载着当年的资金调度纪录。
其中有一笔金额,与当年林父所背负的债务几乎相同。
沈亦辰的眉头越皱越深。
「这份资料之前为什麽没有出现在调查报告里?」
助理回答:
「目前还不清楚,当年的专案承办人已经离职多年,部分资料也曾经被重新整理过。」
沈亦辰拿起电话。
「帮我联络法务部,重新核对当年的资金流向。另外,把周明远的相关资料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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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沈总。」
助理离开後,沈亦辰坐在办公桌前,久久没有动作。
他想起林若晴。
想起她曾经在他面前说过:
「你们沈家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们家发生了什麽事。」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因为家庭压力而情绪激动。
如今才明白,也许她当年承受的,不只是失去爱情的痛苦。
还有一整个家庭被迫背负的委屈。
他拿起手机,打开林若晴的对话框。
输入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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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停顿片刻,他又全部删除。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资格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
他可以为过去的错误负责,但不能要求她重新接受自己。
最後,他只传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沈氏集团提供当年的正式资料,我会让法务部配合。」
林若晴收到讯息时,正在回家的路上。
她看了很久,最後回覆:
「谢谢。请走正式程序,我不希望这件事牵涉私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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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看着那句话。
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回覆:
「好,我尊重你。」
这一次,他没有再追问她在哪里,也没有要求见面。
七、母亲说出的另一个名字
晚上七点。
林若晴回到家里。
林母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看到女儿进门,便关心地问:
「今天见到周先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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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点头。
「见到了。」
「他怎麽说?」
林若晴将文件放在餐桌上。
「他承认当年有资金被转走,而且我爸可能不是造成债务问题的真正原因。」
林母手中的汤匙突然掉进锅里。
「你说什麽?」
「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林母没有回答。
她关掉炉火,慢慢走到餐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