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责任归在你父亲的公司与外部合作单位,并没有完整呈现资金转移的过程。」
「他知道吗?」
「我不能替他回答。」
林若晴皱起眉头。
「你不是说你知道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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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资金是怎麽被调动的,但我不知道沈亦辰当年接手公司时,究竟看过哪些文件。」
她低头看着合约。
父亲留下的那句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这件事和亦辰没有关系。」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沈亦辰可能也被蒙在鼓里。
可是,即使如此,当年沈亦辰看着她站在沈家门外,却没有走出来,依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不会因为今天知道了一个秘密,就替过去所有伤害找藉口。
「周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什麽现在愿意说出来?」
周明远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咖啡杯。
「因为有人开始重新调查当年的资金问题。我手上的资料可能成为重要证据,而且我也不想带着这些秘密过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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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为了自保?」
「一开始或许有这个原因。」
他没有回避。
「但後来,我想起你父亲。他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相信我,可是我却让他承受了那麽多年的痛苦。」
林若晴没有说话。
周明远又补了一句:
「我不期待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拿回属於你父亲的清白。」
五、陈子谦认出的名字
见面结束後,林若晴没有直接离开。
她将文件拍照留存,并告诉周明远,所有原件都必须经过专业人士确认後,才能进一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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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点头。
「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
林若晴看着他。
「如果你还有其他资料,不要再隐瞒。这一次,我不想再听见任何人说事情没有那麽简单。」
周明远沉重地点头。
「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整理出来。」
林若晴走出咖啡厅时,陈子谦已经在附近等她。
他没有追问,只是先看了看她的脸色。
「还好吗?」
林若晴摇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先去坐一下吧。」
两人走到附近的休息区。
陈子谦替她买了一杯温热的饮料。
林若晴将刚才看到的合约内容告诉他。
陈子谦听到一半,忽然皱起眉头。
「你刚才说那家公司叫什麽?」
林若晴把文件上的名称念了一次。
陈子谦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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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你认识?」
「不是直接认识。」
他想了一会儿。
「我以前在一家顾问公司工作时,曾经接触过一份旧企业重整资料。里面有一家公司的资金流向很不寻常,名称和你刚才说的几乎一样。」
林若晴立刻看向他。
「那份资料还在吗?」
「我不确定,但我可以回去确认以前的工作纪录。」
「子谦,你为什麽会接触到这种资料?」
「那时候公司承接过一个企业风险评估案,我只是负责整理公开资讯和部分文件,不是调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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