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写什麽。」
若晴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若晴:
如果有一天你想起那个和你一起画画的孩子,请不要怪他突然离开。
他不是不想和你一起长大。
有些事情不是孩子能决定的。
如果有一天你们再次相遇,希望你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孩子很喜欢你画的紫色天空。
3
爸爸留。」
若晴的眼泪终於落下。
她把信紧紧握在手里。
顾承宇安静地站在她身旁,没有催促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因为有时候,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句「不要难过」。
而是有人愿意让她好好难过。
过了很久,若晴才擦去眼泪。
「承宇。」
「我在。」
「我想找到沈予安。」
3
顾承宇看着她。
「好,我陪你查。」
「但我不是想替沈家解决问题,也不是想知道他和沈亦辰到底有什麽关系。」
她低头看着画作。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曾经和我一起画紫色天空的孩子,後来去了哪里。」
顾承宇轻轻点头。
「那我们就从这个方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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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启文说出的另一个名字
下午三点,周启文终於回覆了若晴的讯息。
3
「我可以提供沈予安当年离开计画的资料,但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谈。」
若晴看着手机,没有立即答应。
她先把讯息转给顾承宇。
顾承宇看完後说:
「如果要见面,还是选公共场所,资料也先拍照留存。」
「我知道。」
若晴回覆周启文。
「明天下午两点,花莲市区咖啡厅。请带上所有能证明资料来源的文件。」
周启文很快答应。
另一边,沈亦辰也收到周启文传来的讯息。
3
「沈先生,沈予安的事情,我愿意说明。但在见面以前,我希望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沈亦辰回覆:
「你知道什麽,就全部说出来。」
周启文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句:
「当年真正要求隐藏孩子家庭资料的人,不是沈雅雯。」
沈亦辰盯着那行字。
「是谁?」
周启文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传来一张旧文件照片。
文件标题是:
3
《青年创作交流计画特殊家庭安置纪录》
下面有一行手写字。
「依沈家长辈要求,暂停公开孩子原始家庭资料。」
签署栏位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姓氏。
沈。
沈亦辰立刻打电话给周启文。
「你这份资料从哪里来?」
周启文在电话另一端说:
「这是我当年亲自处理的文件。」
「所以你知道全部真相?」
40页
「我知道一部分。」
「那就告诉我。」
周启文沉默片刻。
「沈先生,有些事情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尤其是沈予安的身世。」
沈亦辰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弟弟?」
周启文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更令人不安。
「我明天会把资料带过去。」
「周启文。」
4
「还有一件事。」
「什麽?」
「你最好先问问你父亲,二十多年前,他为什麽突然要求沈予安离开沈家。」
电话挂断。
沈亦辰站在办公室窗前,久久没有动。
他想起沈雅雯说的那句话。
沈予安曾经是他最亲近的人。
他也想起童年时,那个男孩总是跟在自己身後。
有一次,他们一起在後院玩。
沈予安摔倒了,膝盖流血。
4
他把自己的手帕拿出来,替男孩擦掉血迹。
男孩抬头问他:
「哥哥,你以後会不会忘记我?」
那时候的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