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当年计画的录取名单。你的名字确实在里面。」
若晴看着那份名单。
上面清楚写着:
林若晴。
沈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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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名字被安排在同一组。
她的手指慢慢移到沈予安旁边。
「原来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顾承宇点头。
「而且不只是认识。」
他翻开日记後面的几页。
「我爷爷记录,沈予安离开以前,曾经把一本画册交给你爸爸保管。他说有一天想回来拿。」
「那本画册还在吗?」
「目前还没有找到。」
若晴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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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是一个被拆散的故事。
有些人曾经出现过。
有些梦想曾经被留下。
只是她长大以後,所有人都没有告诉她,那些故事究竟去了哪里。
顾承宇看着她。
「若晴,你还好吗?」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我一直以为自己小时候没有参加过那个计画,也以为那些梦想只是爸爸随口说说。」
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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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有人曾经替我安排过未来,也有人曾经和我一起等待那个未来。」
顾承宇没有打断她。
若晴轻轻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沈予安後来发生什麽事,也不知道他为什麽离开。但我想,如果他当年真的和我一起画过画,我希望他现在过得很好。」
顾承宇点头。
「我也希望。」
就在这时,若晴的手机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若晴,你现在方便回家一趟吗?」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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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有些急。
「我刚刚整理你爸爸以前的东西,发现书房墙壁後面好像还有一个夹层。」
若晴立刻站起身。
「夹层?」
「里面好像有文件,我不敢自己拿出来。」
若晴看了顾承宇一眼。
「我现在回去。」
挂断电话後,顾承宇拿起外套。
「我陪你。」
若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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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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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墙壁後面那封信
回到老家时,母亲已经把书房靠墙的木柜移开。
墙壁上有一道很细的缝隙。
若晴蹲下身,仔细查看。
「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小木盒?」
母亲点头。
「你爸爸以前很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书房里,我以前还笑他,家里又不是银行,为什麽什麽都要藏。」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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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说,有些东西现在不能交出去,等到适合的时候,自然会有人知道。」
顾承宇拿来工具,小心地拆开松动的木板。
没过多久,一个扁平的木盒出现在墙壁里。
木盒表面已经有些斑驳。
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
「青年创作交流计画,请勿遗失。」
若晴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打开木盒。
里面放着几份文件、一叠儿童画作,以及一封被封存多年的信。
最上面是一张录取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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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上写着:
林若晴。
沈予安。
苏婉晴。
另外还有几名孩子。
若晴翻开下一张。
那是一份孩子家庭资料保密申请表。
沈予安的名字旁边有一行字:
「因家庭关系特殊,相关资料不得对外公开。」
申请人栏位被撕掉了一半。
30页
只剩下一个姓氏。
沈。
母亲看见那张纸,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我想起来了。」
若晴抬头。
「妈,你想起什麽?」
母亲慢慢坐下。
「当年有一个女人来找过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