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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沉甸甸的睾丸、柔软的(2/6)

第一个动作很简单:自重蹲。他得缓慢而专注,能清晰地受到大肌的拉伸,以及膝盖发的细微咯吱声。腹着腰,膛随着呼起伏。到第二十个时,汗珠已开始在他额和上密的胡须间凝结;到第三十个时,汗已顺着脖颈下,浸了他的里。他直起,用手背抹了抹额,随即弯下腰,脱掉了短。

他穿着灰的清洁工制服:短袖Polo衫,长,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他一手拿着拖把杆,另一手拿着雾

他重新开始。这次是俯卧撑,了三十个;肩膀传来灼烧,背肌则在拉伸。接着是弓步蹲。动作得舒展而缓慢,一在前,一在后,下蹲后再撑起。这一动作让大肌隆起,短布料绷在下。他能觉到自己的和随着每一步动作而晃动,那是一沉甸甸、熟悉的分量。虽然还没,但血已经开始加速动了。

太还没升起。天空呈现一淤青般的紫灰,薄雾低低地笼罩着地面,重得足以在短短五分钟内就浸透他的短。他穿过碎石铺成的场地,经过一排排停放的大货车,经过那辆正发持续嗡嗡声、于怠速状态的冷藏挂车,又经过柴油泵、充气和垃圾桶。这家“飞翔J”休息站里一片寂静。几位卡车司机还在驾驶室里熟睡。有个穿着连帽衫、材瘦的男人,正牵着一只小狗在垃圾箱附近散步。没人留意沃里克。这样正好。

他将双移到铺位边缘,坐起来,用双手了脸。仪表盘上的时钟显示是547分。他睡了六个小时,比平时要久。拖车里装载的货——从特拉华州西福德的一家加工厂运往哈里斯堡送中心的冷冻——要到明天下午才需要送达。他时间充裕,而且,他还拥有“自由通行证”。玛琳把这事儿给他时,一如她对待其他所有事情那样: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他们曾是里兰州夏普斯堡的中恋人,十九岁那年便结了婚。四十二年过去了,她依然比他自己更了解他。她曾说:“我不会假装你在路上不会有生理冲动,我也不会假装我自己没有。只要注意安全,记得平安回家就好。”对于每一次情缘,他从未对她撒过谎;而她也从不过问细节。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他从铁丝网的缺钻过去,踏上了草地。脚下的地面漉漉的,踩上去松绵;他走动时,薄雾在双间缭绕。他找到了一块平坦的……他停在距离围栏约五十码的地方,四周空旷无,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松木的气息。他站定脚步,地了一气。

起的银褐,与上方茂密的丛为一。他是个魁梧的男人,下也长着一副雄伟的“装备”,对此他心知肚明。

那人站在大约五十码外,围栏的另一侧,靠近建筑的边缘。他是个黑人,三十多岁,约五英尺十一英寸约180厘米,格健壮,看起来更像是位退役运动员,而非整天坐在办公桌前的职员。他的肤呈焦糖,平均匀;剃光的颅廓分明,显得十分结实。他留着修剪得很短的胡须——黑,下隐约透着几丝灰白——一双邃的黑睛此刻正盯着沃里克的膛。

他上一条运动短——藏青,款式宽松,绳末端已经磨损——又穿上一双旧跑鞋。没穿上衣。清晨的空气拂过肤,觉一定很舒服。卡车休息站后面是一片空地,他昨晚就留意到了:那是一块开阔平坦的草地与泥地,四周环绕着铁丝网和一排矮小的松树。正适合他日常锻炼。

当然,不是全脱。他可没有那暴癖。不过,上衣——等等,他本就没穿上衣,是赤着上走来的。想到这儿,他低声笑了起来,腔随之发沉闷的震动。刚才太专注于锻炼,竟忘了自己本就是半的状态。

他也知自己上有味儿。前一天晚上他洗过澡——是在卡车休息站的独立淋浴间里,用了皂、洗发,该洗的都洗了——但随后他在关车窗的驾驶室里睡了一觉,而大块的在封闭空间里难免会散发某气息。一郁的味从他的腋下、间以及中升腾而起,形成了一团气味云雾,每当他活动时,便能闻到。这味并不令人反,这就是他本的气味——带着泥土气息,透着咸味,就像是漫长夏季过后的谷仓内。玛琳曾说,他上有着男人该有的味。他一直没忘过这句话。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那个清洁工。

雾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重,像一条漉漉的毯将他裹住。的贴在肤上,原本银和金的发因而显得颜更。腋下早已透。背被汗浸得腻,汗珠顺着脊的凹槽一路向下,了短的腰里。他看起来就像个在暴雨中劳作的男人,而这觉——天哪——竟让他觉得无比畅快。充满活力,真切地活在当下。髋的酸痛已减弱为一隐隐约约的钝。肩膀的阵痛犹在,但这痛倒让他觉得“受之无愧”。他完了弓步动作,站起,将双臂举过,用力伸展,直到脊椎发“咔哒”的声响,廓也随之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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