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沉甸甸的gaowan、柔ruan的yinjing2
“这倒是新鲜,”卡车司机终于开口dao。
多里安笑了笑。“是啊,对我来说也是。”
“我是认真的。”卡车司机用一只手肘撑起shenti。他面色chao红,tou发凌luan,那ding卡车司机帽也不知去向——多里安gen本不记得它是什么时候掉落的。“你这可是教了老家伙一些新花样啊。”
“你也没那么老吧。”
“年纪够大了。”卡车司机俯下shen,在多里安的额tou上印下一吻。那是一个轻柔的吻,甚至带着几分温存。“不过,我手里还留着些花样呢。”
多里安笑了。他感觉自己浑shentanruan,仿佛失去了重量,如果不是卡车司机jinjin搂着他,他觉得自己简直要飘走了。“什么花样?”
卡车司机咧嘴一笑。那笑容透着几分坏心思,又仿佛心知肚明,让多里安的小腹一阵悸动。“下次,”他说,“我们换个位置。”
多里安挑了挑眉。“换位置?”
“你听见了。”卡车司机重新躺下,将多里安拉向自己的xiong膛。“我想看看,你那gencu壮的小roubang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多里安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听着卡车司机的心tiao声,感受着对方xiong膛在自己掌下起伏。卡车驾驶室的车窗因两人ti温散发出的热气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窗外,停车场一片漆黑寂静,只有怠速引擎发出的低沉嗡嗡声,以及远chu1公路上车辆疾驰而过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卡车司机再次开口:“知dao下一站去哪儿吗?”
“明天早上有趟活儿,去哈里斯堡。”
“那儿不远。你可以多留一会儿。”
多里安思索着这话。他原本没打算停留——他从不逗留。他的行事准则向来如此:抵达,办事,离开。但今晚不同。今晚,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撬开了。
“我可以留下来,”他说。
卡车司机笑了笑,闭上了双眼。“好。”
两人依偎在卧铺舱昏暗的光线中,空气里弥漫着xing事与汗水的气息。多里安任由双眼缓缓合上。他仿佛还能感觉到对方的yinjing2在自己ti内留下的余韵,chun齿间似乎仍残留着对方pi肤上淡淡的咸味。他已经在畅想下一次了——关于角色的互换,关于掌握主动权会是什么感觉,以及对方是否也会像他接纳自己那样,接纳他的yinjing2。
这个念tou让他lou出了微笑。
窗外,夜色已完全笼罩,宾夕法尼亚的山丘之上,繁星点点。重型卡车发出轻柔的嗡嗡声;停车场某chu1,另一位卡车司机正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发动了引擎。世界仍在不停运转,但在这一方狭小的驾驶室里,唯有宁静、温nuan,以及一zhong笃定的安然。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那扇门都会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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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凌晨5:47。
这辆2019款肯沃斯W900卡车的卧铺舱里,弥漫着一gu气息——那是某个人在里面连续住了六天后留下的味dao。有柴油味,还有从周二起就一直喝的黑咖啡所留下的淡淡化学余味;但在这之下,才是最真实的气味:汗水渗入床垫泡沫中,再加上一个大块tou男人的ti热在狭小空间里闷了一整夜所散发出的独特ti味。这zhong味dao洗不掉,只会一层层地叠加。
沃里克·布恩仰卧在铺位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听着隔了三个车位的一台冷藏机组发出的怠速轰鸣声。他的右髋隐隐作痛。左肩——就是2009年曾脱臼过的那一侧——传来那zhongshen沉而熟悉的阵痛;这预示着快要下雨了,也可能是因为睡姿不对,又或者仅仅是因为他已经六十一岁了——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他shen高六英尺约183厘米,ti重二百五十磅约113公斤。这jushenti干了四十年ti力活,直到最近,他才开始觉得它变得有些陌生了。他的xiong膛依然宽阔结实,但肌rou有些地方已经松弛;腹bu变得沉甸甸的,像一块厚实的rou块,垂在平角内ku的ku腰上方。他的双臂依然cu壮,青jin暴起,但pi肤已经松弛,呈现出一zhong饱经风霜的红褐色。他那稀疏的tou发如今已大多变成了银白色——原本的金发褪成了骨白色——剪得很短,贴着那饱经日晒的toupi。胡须也是一样:nong1密厚实,夹杂着灰白,遮住了他的下颌——那曾被女人们形容为“lun廓分明”的下颌,如今看起来却只剩下疲惫。
唯独他shen上的timao,从未变得稀疏。随着年龄增chang,这shenmao发反而变得愈发nong1密。金银jiao织的厚实mao丛覆盖了他的xiong膛和腹bu,连成一片;又铺展过双肩,一直延伸至背bu——他的妻子玛琳曾形容这就像是“上帝亲手织的mao衣”。他的双臂上chang满了mao,一直延伸到手腕;双tui上也一样,覆盖至脚踝。他的tunbu——那两ban圆run而沉甸甸的rou,曾经坚ying如铁,如今虽不再jin绷却依然厚实——也覆满了同样的nong1密mao发;这片“地毯”顺着tunfeng向下延伸,环绕着那个依然jin致、粉nen且功能完好的孔dong。还有他的那gen“大家伙”:bo起时足有十英寸chang,且未zuo过包pi环切,包pi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柔韧xing,cu壮得如同成年男人的手腕。他的gaowan沉甸甸地低垂着,每一颗都有小李子那么大,上面覆盖着纠结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