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其中——比任何手指都更深入、更湿润、更灵活。格雷迪的手紧紧攥住床单,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音节,分不清究竟是一个词,还是仅仅是一声破碎的喘息。二十分钟,或许更久。劳伦斯并不急于求成。每当格雷迪的呼吸变得过于紊乱,他便会稍作停顿,亲吻对方的大腿内侧,舔舐大腿与腹股沟交界处的褶皱,或是将脸颊贴在格雷迪长着细毛的臀部曲线上,深深嗅闻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你的味道……简直像是天生为了这一刻而生。”劳伦斯低语道。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1
“意思是,你尝起来很棒。意思是,我这辈子除了你,再也不想‘品尝’别的了。”
这或许只是情动之下的甜言蜜语,但格雷迪还是选择相信了。
当劳伦斯终于伸手去拿润滑剂——那不过是从药店买来的普通硅基润滑液,没什么特别的——格雷迪的穴口已变得湿润、柔软,几乎完全敞开。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两根手指进入时带来些许灼热感,但很快便消退了。当第三根手指探入时,格雷迪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向下用力,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劳伦斯问。
“绿灯亮了。我准备好了。”
劳伦斯轻笑出声,“红绿灯系统?看来你为了今晚确实准备得很充分啊。”
“我这人做事向来周全。”
“这一点我倒是注意到了。”
他抽出手指,移身至格雷迪双腿之间。他的性器上沾满了润滑液,龟头呈现出比先前更深沉的李子色,充血肿胀,显得沉甸甸的。他在格雷迪的穴口处来回摩擦——并非强行推进,只是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那种快感如此强烈,令人期待的满足感又近在咫尺,以至于格雷迪竟激动得眼眶泛起了泪水。
“慢点,”劳伦斯说道,“如果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
龟头向前抵去。
格雷迪的括约肌先是紧紧卡住,随后——随着他呼出一口气,并按照曾经读到过的方法主动向外“推”——肌肉终于松开了。龟头挤了进去,紧接着是一英寸的阴茎。格雷迪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呼,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劳伦斯粗壮的前臂,指甲深深陷入了对方的皮肤里。
“呼吸,”劳伦斯说。
格雷迪照做了。那种扩张感极其强烈——远甚于手指或扩肛器带来的程度——但这算不上是疼痛,更像是一种压迫感,一种充实感。仿佛他的身体正在为某样东西腾出空间——那是他一直渴望,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索求的东西。
“再深一点,”他说。
劳伦斯满足了他的要求。又进了一英寸。接着又是一英寸。那种灼热感虽然存在,却尚在可承受范围内;随着格雷迪专注于放松、接纳,并将劳伦斯的重量、体温以及那坚硬阴茎带来的持续压迫感视为他整个世界的中心,那种灼热感也随之消退了。
当劳伦斯完全没入——他的胯部紧贴着格雷迪的臀部,整整九英寸全部埋入体内——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长长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看着我,”劳伦斯说。
格雷迪睁开双眼。劳伦斯正伏在他上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神情已完全失控。为了保持静止,他肩膀上的肌肉紧绷如绳索。
“我在护着你,知道吗?”
2
格雷迪点了点头。
“你把它全吃进去了。你真是太棒了,宝贝。”
随后,他开始与他的“小熊”尽情缠绵。
动作缓慢而温柔。他向外抽出,只留龟头在内,随即又再次挺入,将格雷迪填得满满当当。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劳伦斯的胯部以一种轻柔的节奏律动着,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明确的意图。格雷迪的身体开始做出回应——他体内的壁垒逐渐放松、变软;他的脊背调整到了一个绝佳的角度,使得那顶端在每一次深入推进时,都能恰好擦过他身体的内壁。
“噢,”他轻吟道,“噢,就是那儿。”
无需言语,劳伦斯便敏锐地做出了调整,找到了那个角度,并稳稳地保持住。
格雷迪哭了。
不是那种放声啜泣,只是——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没入发间。劳伦斯立刻停了下来。
“太过了吗?”
“不……不,别停。”格雷迪抬起手,捧住劳伦斯蓄着胡茬的脸庞,“我只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感觉竟然会是这样。你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