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盒金箔包装的安全套依然原封未动。他给了格雷迪自己的账号——格雷迪已经关注了他。格雷迪在他走后锁好店门,在凌晨1点打卡下班,开车回到了位于棉白杨巷的小屋。母亲正在后卧房里熟睡,制氧机发出平稳的嗡嗡声。
在入睡前,他自己解决了两次。
第二天一早,一条私信映入眼帘:已经到堪萨斯城了。在想你的嘴。
格雷迪的手指显得有些笨拙,仿佛正被某种情绪……那种感觉就像一阵眩晕,他回复道:我在想你的事。
接下来的几周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上的私信变成了手机短信,短信又演变成了电话交谈。格雷迪了解到劳伦斯今年三十九岁,比他大一岁。劳伦斯曾在格兰布林大学担任防守端锋,后来因膝伤断送了职业运动员的梦想。他开卡车已经十二年了——那是从他妻子提出离婚、他急需某种能让他感到“生活在向前推进”的事物开始的。他没有孩子,在巴吞鲁日有个姐妹,父亲则安葬在什里夫波特。
劳伦斯也了解到,格雷迪曾是在威尔明顿一家法式餐厅工作的服务员——那种餐巾比餐具还要沉的讲究地方。后来,他母亲因肺部衰竭肺气肿,几十年的烟龄所致去世,他便辞了职,转而来到“”工作,因为这里的医疗福利更好。格雷迪从小就喜欢画画,尤其热衷于描绘男性躯体,特别是黑人男性;但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吸引力,除了将其诉诸笔端,画在纸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劳伦斯在一次通话中说道,语气里带着温和的戏谑,“你画了这么多年的黑人男性性爱场景,结果你自己却从来没被‘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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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是这样,没错。”
“宝贝,我们得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这声“宝贝”仿佛在他胸口扎了根,整整三天都没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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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前后也就差一天吧——晚上十一点二十分,的门铃响起,劳伦斯走了进来。他还是穿着那条柔软的牛仔裤,还是那件工作衬衫,那双温暖的蜜褐色眼睛也一如既往。
格雷迪正站在柜台后,假装整理能量饮料的陈列架。其实从十点钟开始,他就一直在盯着时钟看。
“晚上好,”劳伦斯说着,将几样东西放在柜台上:水、混有M&M豆的坚果零食,还有牛肉干。“哦,再来盒金色的。”
格雷迪看向玻璃柜后摆放的安全套盒子,随即又抬眼望向劳伦斯。“不会买的,”他说,“这些东西定价太高了。”
劳伦斯挑了挑眉。“哦?”
“你或许能在后面那辆卡车里找到更好的。四十七号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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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了然的神情。“四十七号。那儿离灯光区挺远的。”
“是吗?我倒没注意。”
他清点完剩下的商品,劳伦斯付了钱。两人之间无需再多说什么。
午夜时分,接替格雷迪的人到了——那是个名叫坦纳的大学生,睡眼惺忪,从不多问什么。格雷迪打卡下班,走向自己那辆破旧的雪佛兰西尔维拉多,开车驶向两百码外的四十七号车位。
那辆彼得比尔特卡车的卧铺区亮着灯,柔和的琥珀色光芒透过窗帘透了出来。车门没锁。
格雷迪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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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室里弥漫着劳伦斯身上的气息——咖啡味、陈旧皮革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干净的汗味;那是一个开了八小时车、却依然泰然自若的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劳伦斯正赤身裸体地靠在卧铺上,身后垫着一堆枕头。他的性器已半硬,贴在粗壮的大腿上,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他正缓慢而慵懒地抚弄着它,拳头从根部滑向顶端,又往复循环。
“把门锁上,”他说。
格雷迪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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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能感觉到劳伦斯的目光正扫过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迷彩衬衫滑落,牛仔裤堆叠在脚踝处。当他变得和劳伦斯一样赤裸时,便爬上了卧铺——单薄的床垫在他身下微微凹陷——随即低下头,将嘴唇凑向劳伦斯的性器。
“嗯……”劳伦斯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想死你了,宝贝。”
他翻身动作极其敏捷,完全不像他那般体格的男人所应有的灵巧。转眼间,格雷迪已仰卧在下,劳伦斯覆在他上方;劳伦斯粗壮的大腿挤进格雷迪的双腿之间,滚烫的躯体如同一条厚重的毯子般压了下来。
他吻住了格雷迪的嘴唇。接着是下颌,然后是颈部——他在颈部上方脉搏跳动的地方停留了片刻——随后向下移至锁骨、胸骨。他隔着格雷迪胸前浓密的体毛亲吻着,中途停下来,含住并吮吸着那平坦的乳头,左右各一次;他的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引得格雷迪背部弓起,离开了床铺。
“光是这里,我就能待上好几个小时,”劳伦斯低语道,“这胸膛简直就是件绝妙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