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上滑动,将掌心的唾液涂抹在整根肉棒上,那男人随之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龟头处渗出更多液体——那是一种透明而黏稠的分泌物,格雷迪用拇指抹过尿道口时,液体便随之涂抹开来。
房间里弥漫起一股气味。汗水、雄性体味,以及某种更浓烈、更咸涩的气息——那味道从男人双腿之间、那沉甸甸垂坠着的睾丸处散发出来。格雷迪身上的气味也随之呼应——他的腋下已然潮湿,体毛纠结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味道;这种味道,他早在多年前就不再为此感到难为情了。
“我从今天早上起就没洗过澡,”男人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歉意,“开车开了一整天。”格雷迪向前探身,将鼻子深深埋进对方的腋下,用力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浓郁得仿佛在脑海中具象化了——带着盐分、铜锈味,以及陈旧除臭剂残留的淡淡甜香;而在这一切之下,那股纯粹而浓烈的男性气息,强烈得让他几乎要翻起白眼。他用舌尖扫过那片体毛,尝到了干涸汗渍的粗粝感,以及鲜活肌肤所散发出的、更为鲜明的气息。
“别道歉,”他低语道,“求你,别道歉。”
那人抬起手,扣住格雷迪的后颈,将他拉近,直到两人的脸庞仅有几英寸之隔。那双蜜棕色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瞳孔扩张到了极致。
“你真是个特别的存在。你知道吗?我曾梦见现实中的你会如此性感。”
接着,他吻了上来。
这不是那种试探性的亲吻。这是一个深入而充满探索意味的吻——他张大嘴巴,胡茬与胡茬相互摩擦,舌尖强硬地滑入格雷迪的唇间,那股不容拒绝的劲头让格雷迪的双膝发软。格雷迪双手紧紧扣住对方的髋部,任由对方在自己口中肆意探索——吮吸、舔舐;亲吻时断时续,又再次交缠,唾液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对方的舌尖带着咖啡的味道,深处还隐约透着一丝薄荷的清凉。尽管留着胡茬,他的嘴唇却异常柔软。他亲吻的方式,仿佛拥有全世界的时间。
当他稍稍退开时,一缕晶莹的唾液仍连接着两人的唇瓣。
“你叫什么名字?”格雷迪问。
“劳伦斯。叫我‘拉尔’就行。”
“格雷迪。”
“格雷迪。”劳伦斯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细细品味每一个音节,“很高兴能正式认识你。”
“我也是。”格雷迪的声音沙哑不堪,“你……呃……你想让我……”
他指了指两人之间那根高耸的阳具,此时,一股前列腺液正顺着它缓缓流出,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没错,”劳伦斯说,“我非常、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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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迪跪了下去……他跪在地上。瓷砖的冰凉透过牛仔裤传了过来,与劳伦斯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视线正对着那根他亲眼见过最粗壮的肉棒——龟头色泽深沉且泛着光泽,肉柱向上弯曲,下侧那根粗壮的静脉正随着脉搏跳动。包皮已完全向后退去,在龟头后方堆叠成紧密的褶皱。尿道口微微一张,一滴清亮的液体渗了出来。
他曾画过它。他画过这根肉棒——或者说极其相似的——不下几十次。但“画”出来和“闻”到它,完全是两码事。至于“画”出来和“尝”到它……
格雷迪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那种味道在他的舌尖绽放:咸味、皮肤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坚果香;而在这些味道之下,是一种浓郁的麝香——这味道,简直就是他之前在劳伦斯腋下闻到的气味的“味觉版”。他合上双唇,裹住那圈冠状沟用力吸吮,力度适中;劳伦斯的手随之落在他肩头,紧紧扣住。
“对,”劳伦斯低喘道,“就是这样。”
格雷迪缓慢地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入。他的下颌努力撑开,以容纳那惊人的粗度。他的舌头平贴在肉柱下侧,沿着那根跳动的静脉游走,双唇则保持着稳定的吸吮力度。劳伦斯的肉棒实在太粗了,格雷迪必须集中注意力放松喉咙,好让龟头顺着滑向软腭,而不至于引发干呕。
他以前也给人做过口交——次数不多,大多是三年前夏天在徒步应用软件上认识的一个男人——但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从未感受过如此沉甸甸、温热、鲜活且不断渗出液体的存在;也从未因为“填满”而感到下颌酸胀——这可不是因为技巧问题,而是因为实在太满了。他的右手握住肉棒,在根部轻轻扭转;左手则托住劳伦斯沉甸甸的睾丸。那里的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那种沉甸甸的质感——天哪,感觉真是太棒了——让他自己裤子里的肉棒也跟着猛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