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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随着每一次抽送,他将自己倾泻进哈L贝克的体内(1/7)

13随着每一次抽送,他将自己倾泻进哈lun·贝克的ti内

德斯蒙德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那人车上的旗帜。

那不是美国国旗——美国国旗挂在进气格栅的另一侧,是那zhong随chu1可见的标准pei置,在密西西比河以西,每两辆卡车里就有一辆挂着它。不,我说的是另一面旗帜:黄底,上面绘着一条盘绕的蛇,写着“别踩我”。德斯蒙德以前见过这面旗帜,大多是在新闻里——它在人群touding飘扬,而那些人群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跟一个叫“德斯蒙德·夸梅·奥sai”的人同桌吃过饭的样子。

他站在一辆肯沃斯W900卡车的yin影里,肩上挎着行李袋,心里琢磨着现在给项目协调员打电话申请换个搭档还来不来得及。

“你就是从奥克兰来的那个小伙子?”

声音从shen后传来,德斯蒙德转过shen。那人正穿过碎石地向他走来,ti格壮得像个披着牛仔布的冰箱。shen高至少六英尺约183厘米,ti重怕是有两百五十磅约113公斤;那隆起的肚子显然是多年来吃路边快餐“养”出来的,而那宽阔的xiong膛则说明,pinang之下的肌rou依然结实,并未松懈。他留着一把luan中有序的胡子——金中带白,修剪得很短却十分nong1密,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了珍珠母按扣衬衫的领口里。他卷起袖子,lou出双臂;即便隔着十英尺远,德斯蒙德也能看清上面的timao——那是一层金白色的mao发,像麦田一样nong1密,覆盖着从手腕到手肘的每一寸luoloupi肤。

“我叫德斯蒙德,”他说着,调整了一下肩上的行李袋,“而且我不是小伙子,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那人停下脚步,打量着他。那眼神与人们平时看德斯蒙德时的目光截然不同——不是那zhong在黑人罕见的环境下,对一名黑人男xing进行的那zhong飞快扫视与评估。这眼神另有shen意,更像是一zhong审视,在暗自衡量与评估。

“我是哈lun·贝克,”那人说dao,“我不在乎你多大。在我的驾驶室里,你就是个小伙子——除非你能证明自己不是。”他从dai斯蒙德shen边走过,径直走向那辆肯沃斯卡车,利落地跃上驾驶座,tou也不回地说dao:“把你的装备放进卧铺舱。十分钟后出发。”

dai斯蒙德shenxi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味、被烈日炙烤过的沥青味,还有淡淡的鼠尾草气息——那zhong鼠尾草在四面八方一直蔓延到地平线尽tou。他抵达里诺才不过四个小时——这段时间只够他从灰狗ba士上下来,找到卡车停靠站,并认出协调员在电话里描述的那辆卡车。但这gen本不够他弄清楚自己到底卷进了什么事情里。

卧铺舱比他预想的要干净得多。铺位上的被褥叠得棱角分明,就像军营里那样;所有物品都固定得严严实实。仪表盘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眼神疲惫,留着一tou玉米须般金黄的tou发,她搂着年轻时的哈lun,两人都眯着眼,迎着yang光。

dai斯蒙德放好行李袋,爬上了副驾驶座。

“路线规划好了吗?”他问。

哈lun双手握着方向盘,坐姿僵ying,目光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埃尔科、盐湖城、夏延。然后沿80号公路一路向东,直达得梅因。你负责夜班。”

“我还没开过车呢,你就让我上夜班?”

“你有意见?”

dai斯蒙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协调员之前提醒过他:这活儿报酬丰厚,培训也正规,但这个人很难相chu1。他是退伍军人,曾在阿富汗服役过两期,不太懂得如何与人共事。

“没意见。”dai斯蒙德说。

哈lun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发动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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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简直就是一场“消极攻击”的教科书式演示。

哈lun立下了许多规矩。足足有几十条,他用一zhong毫无起伏的单调语调一一说出,听起来每一条都像是在指责对方。行车日志必须用钢笔填写,不能用铅笔。出发前的车辆检查必须严格按照他指定的顺序进行——从上到下,从驾驶侧到副驾驶侧,绝不允许有任何偏差。驾驶室内严禁进食。他醒着的时候不能放音乐。在哈lun能听到的范围内,也不准打电话。

德斯蒙德遵守这些规矩。他不抱怨,不反抗,也绝不给哈lun任何他想看到的反应。他在东奥克兰chang大,母亲在疗养院打两份工,祖母曾参加过“黑豹党”的游行。他shen知如何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中生存。

但夜班实在太难熬了。

每当黄昏时分——无论他们shenchu1内布拉斯加州、爱荷华州,还是其他什么鬼地方——哈lun就会把车停在路边,二话不说地跟他jiao换座位。德斯蒙德坐到驾驶座上,哈lun则钻进卧铺。漫漫chang夜,十二个小时的黑暗,车灯划破草原的漆黑,挡风玻璃上倒映出他自己的shen影,宛如幽灵。

最初的几个晚上,他感到无比恐惧。这辆卡车的cao2控感与他受训时开的“福莱纳”福莱纳不同——它更沉重,也更难驾驭。但到了第四个晚上,一切仿佛突然通了。这台机qi开始变得像是他shenti的延伸。他能预判车shen的重心偏移,甚至能通过踏板感受到路面,就像感知脉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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