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没错,太完美了。”
达内尔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宽厚的肩膀、长满毛发的腹部、粗壮的手臂。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你真美。”
几十年来,从没人用“美”来形容过霍利斯。说他“帅气”倒是有过,偶尔也会被夸“雄伟”。但“美”这个词,通常是留给更年轻、更苗条、身体还没留下那么多岁月痕迹的人的。霍利斯不知该如何回应,便回了句:“你也是。”
达内尔踢掉鞋子——他早已赤身裸体,且已硬得发挺。他的阳具挺立着,上面还沾着霍利斯的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显得湿润光亮。霍利斯也脱掉了牛仔裤和靴子。两人赤裸着站在灯光下,身处荒郊野外,脚下铺着一条毯子,不远处的小溪在黑暗中潺潺作响。
霍利斯走近了一些。近到能感受到从达内尔皮肤上散发出的热度,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干净而清冽的味道,此刻又多了一丝情欲的芬芳。他伸出手,按在达内尔的腰间。对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跳动。
“我可以吻你吗?”达内尔问。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呢。”
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达内尔的唇比霍利斯预想的更柔软、更丰满。这个吻不紧不慢,带着探索的意味。舌尖轻轻触碰,随即探入深处,细细品尝。达内尔的手抚上霍利斯的胸膛,手指穿过那片白毛,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霍利斯的手则向下移,落在达内尔的臀部——那儿紧实而圆润,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了肌肉之中。
两人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急促。达内尔半眯着眼,瞳孔放大。“躺下,”他说,“我想尝尝你。”霍利斯在毯子上躺下,枕头将他的头部垫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身后那截倒下的圆木稳稳地抵着他的背。达内尔在他身旁跪下,灯光为他的剪影镀上了一层金边;随后,他的嘴唇贴上了霍利斯的胸膛。
第一个吻落在霍利斯的胸骨处,没入那浓密的白色皮毛之中。达内尔微微张开双唇,用舌尖画着圈,随即向下移去。一个个吻沿着霍利斯隆起的腹部落下——缓慢、从容,带着几分虔诚。他那修剪得整齐利落的短须擦过霍利斯敏感的皮肤,引得霍利斯的阴茎随之一颤。
“喜欢吗?”达内尔贴着他的皮肤低语道。
“你知道我喜欢的。”
继续向下。达内尔的嘴唇探向霍利斯的大腿根部——即腿与腹股沟的交界处——霍利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达内尔的舌尖沿着阴囊的缝隙游走,松弛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皱起。接着,达内尔将其中一颗睾丸含入口中——只含住了一颗,轻轻地在舌尖上滚动——霍利斯的手猛地探出,按住了达内尔的头。
“慢点,”年长些的男人说道,稍稍退开了些,“我们不是说好要多享受一会儿吗?你这嘴可真是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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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达内尔的嘴唇继续向下探索。他的双唇掠过霍利斯的阴茎,却并未停留,而是径直向下,舌尖描摹着根部、沉甸甸的睾丸,以及它们后方的那片皮肤。
随后,他的双手扶住霍利斯的髋部,轻轻推了推,示意他转过身去。霍利斯转过身……他趴了下来,胸下的枕头随之挪动。从这个角度看,溪水声显得更响了。灯光在水面上摇曳闪烁。
达内尔双手拨开霍利斯的臀瓣,凉爽的夜风拂过那处穴口。紧接着,达内尔的舌头贴了上来——滚烫、湿润,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他用宽阔的舌面抵住那紧缩的肌肉,霍利斯发出一声闷哼,脸深深埋进毯子里。达内尔缓慢而细致地舔弄着,舌尖在穴口边缘打着圈,随后猛地探入其中。他的胡茬蹭过霍利斯臀部敏感的肌肤,这种湿热与粗糙触感交织在一起,让霍利斯忍不住将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