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斯看了看后视镜,又看了看时间。他比预定行程早,完全有时间停下来休息一下。
那男人转过
来;在夕
最后的余晖中,霍利斯捕捉到了他脸上闪过的一抹坏笑。握在
上的手动作慢了下来,变得愈发从容而刻意。这不再仅仅是简单的抚
,而是一
挑逗。拇指绕着
打圈,将前列
抹开;随后,那只手猛地收
,缓缓——极其缓慢地——向下拉动,包
完全退去,整

毫无保留地展
来。
他在“边缘控制”。那男人在刻意控制快
,让自己始终徘徊在
的边缘。每当霍利斯以为他快要
来时——对方会
喇叭、送飞吻,甚至有一次还把
指猥亵地抵在车窗玻璃上——那男人就会猛地
回手,双手
握方向盘,任由那

暴
在空气中,
漉漉地
动着。
这
情况持续了好几英里。十英里,十五英里。
卡车有时会落到后面,让霍利斯以为这场“表演”结束了;可没过多久,它又会追上来,并排而行。那男人会换个姿势:有时向后靠,双膝大张,一只手托着
,另一只手
着
;有时微微前倾,空着的那只手撑在仪表盘上,
则一下下
向握着
的那只拳
。有一次,他甚至完全松开了方向盘——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却足以让霍利斯心
猛地漏了一拍——他用双手捧住自己的
,仿佛在献上一份礼
。
“行啊,”他对着空
的驾驶室嘟囔了一句,“行啊。”
霍利斯跑长途多年,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场表演,也是一
邀请。这男人大概是
着
的家伙开了太久的车,脑
里也动了些心思,恰好又瞥见了一辆足够
的卡车驾驶室——
到能把一切尽收
底。问题不在于正在发生什么,而在于霍利斯打算如何回应。
霍利斯走近时,那男人并没有将视线从挡风玻璃上移开。他的手依然握着自己的
,缓慢地抚
着。走近后,霍利斯看清了之前在公路上无法察觉的细节:男人
覆盖着一层淡淡的
,恰好能捕捉到周围微弱的光线;腹
平坦,随着每一次呼
,肌
在
肤下微微起伏;双
大大张开,一只脚踩在刹车踏板上,另一只脚抵在门框边;
硕大,
收缩着,
肤光
且
泽较
。
夜里的空气渐凉,霍利斯从驾驶室走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割草后的清香和远
飘来的柴油味。他踩在碎石地上,发
嘎吱嘎吱的声响,径直走向那辆
卡。副驾驶侧的车门已经打开,车内
灯熄灭,整个车厢仿佛一个
影笼罩的
。
霍利斯
到自己的
下也有了反应,
抵着大
,蠢蠢
动。
他
了两下喇叭。两声短促的鸣响:我看见你了。
这个休息区非常简陋——只有一栋低矮的砖房,里面设有洗手间、几台自动售货机,还有一排公用电话——看样
,恐怕从布什小布什执政时期起,这些电话就再也没法用了。停车场里几乎空无一人。一辆挂着印第安纳州车牌的厢式旅行车停在那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想必孩
们正在里面熟睡。远
停着一辆重型卡车,示廓灯熄灭着,司机大概也睡着了。那辆
卡则停在停车场最昏暗的角落,避开了灯光,引擎正
于怠速运转状态。
霍利斯关掉引擎,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让双
适应这暮
中泛着蓝调的光线。他的心
得异常剧烈,以他这个年纪来说,这可不太正常。他的
隐隐作痛,那
持续的搏动
与他的脉搏频率一致;他在
仔
里调整了一下位置——并非为了舒适,而是因为那
压迫
让他
到愉悦。
霍利斯靠在
卡的门框上,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
上的气息——主要是
皂味,而在那之下,还混杂着前
前方两英里
有个休息区。
他也打亮了转向灯。
“嘿,”男人开
。他的声音比霍利斯预想的要低沉,带着一
如天鹅绒般厚实的质
。“表演好看吗?”
他冲着窗外送去一个飞吻——动作夸张至极。那动作极
表演
彩,清晰地传达
他的意图,让人毫无疑虑。
卡车里的男人笑了——霍利斯听不见声音,但能看到他肩膀耸动、仰
大笑的样
。他握着
的手动作加快,随即又慢了下来。时快,时慢。再快,再慢。
就在那里,驾驶座上坐着那个男人。
---
这时,
卡车的转向灯亮了,开始闪烁。
霍利斯的
此刻已完全
,
在拉链
,
从包
中探了
来。他没有去碰它。至少现在还没碰。这是一场二重奏,他很乐意让对方再多主导一会儿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