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腺液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更为浓烈的气味。“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小伙子?”
“达内尔。”男人——达内尔——转过头来,霍利斯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很英俊。三十多岁,或许已经四十了。那双深色的眼睛呈现出温暖的栗褐色,眼角细微的笑纹暗示着他常带笑意。他的嘴唇饱满,下唇略显干裂;下巴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在深色的皮肤上显得有些发白。“你开车很久了?”
“大概比你活着的年头还要久。”霍利斯将手搭在车门框上,距离达内尔的膝盖仅有几英寸。“我叫霍利斯。”
“霍利斯。”达内尔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细细咀嚼一般。“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叫‘圣诞老人’呢。”
“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我又没说自己有多原创。”
霍利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胡子、法兰绒衬衫,还有圆滚滚的肚子。他咧嘴一笑。“就你这副身板,根本不需要什么花哨的噱头。你是打算继续自己撸,还是需要我帮你一把?”
达内尔的手停住了。他的肉棒抽动了一下,一滴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滑落。“我正盼着你开口呢。”
霍利斯探身伸进驾驶室。他覆住达内尔那只还握着肉棒的手,用力捏了捏。达内尔的皮肤滚烫,肉棒硬得超乎他的想象——宛如钢铁外裹着一层天鹅绒。霍利斯将达内尔的手移开——对方顺从地任由他动作,毫无抵抗——随即换上了自己的手。
达内尔发出的那声低吟,简直值回了票价。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随之战栗,头也……他向后靠在头枕上,臀部随之离开了座椅。霍利斯的手在对方深色的肉茎衬托下显得格外苍白,指关节上的白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动作缓慢地抚弄着,仿佛在探索这片“地形”:肉茎下侧凸起的静脉,龟头边缘那层沾满前列腺液的湿滑,包皮堆叠又拉伸的状态,微微向左的弯曲,以及掌心传来的沉甸甸的质感。
“你很擅长这个。”达内尔的声音显得有些紧绷。他此刻正死死抓着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熟能生巧嘛。”霍利斯用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将那层湿滑抹匀,达内尔的全身随之猛地一颤。“你这是在玩‘边缘控制’吧?都坚持了……大概有三十英里了?”
“差不多吧。”
“那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霍利斯摆弄着达内尔的性器,手法老练而细致——显然,他花了几十年时间,才摸透了男人究竟喜欢什么。时而快速抽动,时而放慢节奏;时而紧紧攥住,时而又松开力道。他的另一只手托住达内尔的睾丸,轻轻揉捏着那温热而沉甸甸的囊袋。达内尔的呼吸变得紊乱急促。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霍利斯的手掌顶去,但随即又——显然费了很大劲——强行收了回来,让自己保持静止。
“还不行,”他咬着牙说道,“还不行。”
霍利斯咧嘴一笑。“你对这种‘边缘控制’还真是执着啊。”
“我想让过程更久一点。”
“我懂。”霍利斯又从根部向顶端缓慢抚弄了一遍,随后松开了手。达内尔的性器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表面湿滑,脉搏跳动着,龟头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想让我帮你含住吗?”
他正要俯下身去,空着的那只手撑在座椅上,达内尔的手却搭上了他的肩膀,制止了他。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