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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奥森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依然套在伯纳德那已然疲软的上(7/7)

,不知怎的又被重新激活,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阵尖细的呻吟声。

伯纳德笑了起来,根本止不住。笑声从他胸腔深处迸发,震动着他的全身,连带着压在他身上的奥森也随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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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奥森的声音闷在伯纳德的肩头。

“真没想到,我六十多岁了竟然还会‘破处’!”

奥森抬起头,在新恋人的耳边低语道:“你还没真正‘破处’呢——不过,这倒是可以安排一下。”

接着,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洪亮,震得两人都在颤动。耳机从伯纳德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扬声器里那尖细的声音还在继续——“如果你喜欢的话,大块头……”——两人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谁也没法腾出手去把它关掉。奥森的笑声愈发响亮,庞大的身躯随之剧烈颤动。伯纳德感到体内最后一丝紧绷感也随之消散。他伸出双臂搂住这大块头的后背,手指穿过那红褐色的毛发,紧紧抱住了他。

终于,笑声平息了下来。耳机电量耗尽,归于沉寂。客厅里一片静谧,唯有纱门外隐约传来阵阵蟋蟀的鸣叫。

奥森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依然套在伯纳德那已然疲软的肉棒上;他的胸膛紧贴着伯纳德的胸膛,两人交融的精液在他们之间渐渐冷却。

“我该起来了,”奥森说道。

“确实该起来了。”

“抱歉,弄坏了你的躺椅。”

“反正它也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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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重。”

“我注意到了。而且……我好像还挺喜欢的。”

一阵沉默。随后,他轻声说道:“谢谢你。”

伯纳德的手抚上奥森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潮湿,出奇地柔软。“不客气。”

“我是认真的。感觉真好。过去这段时间……”奥森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一直很孤独。在路上时,身边总是有别人。那算不上什么亲密关系,只是……有个人陪着。就像是个休息站——某个卡车司机,刚好也有着和你一样的需求。我根本无需多想。后来我退休了,本以为可以就此……停下来。但人无法停止需求,也无法停止渴望。”

伯纳德用拇指在奥森的颈后轻轻画着圈。“我懂。”

奥森终于撑起身子,两人分开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显得有些淫靡的声响。他双腿微颤地站起身,大腿上沾满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他低头看向伯纳德——对方正瘫在那张破损的躺椅上,浑身汗水、毛发和精液,身上那件古巴衬衫也彻底报废了。

“你可真够狼狈的,”奥森说。

“你没听见吗?我刚才可是被一只大猩猩‘蹂躏’了!”

“看来你刚才反抗得挺激烈啊。”奥森笑了。这是伯纳德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真正意义上的笑容——那不是他面对埃琳娜时戴上的礼貌面具,也不是他在活动中心时那种审慎评估的神情。这笑容很真诚,甚至带着几分羞涩。“他们一直让我挑个伴儿,像埃琳娜那样的。也许我确实一直在寻找那个对的人。一个……懂得守口如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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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德挑了挑眉:“一个‘隐形’的人?”

“对我而言可不是。”奥森伸手拿过运动短裤,连内裤都没穿就直接套上了。布料紧紧绷在他那疲软且滴着液体的肉棒上,显得有些露骨,胯下的湿痕随之扩散开来。“对我来说,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高大魁梧的身躯映衬在透过纱窗洒进来的门廊灯光下。他背上的红褐色毛发在光影中泛着亮色,几乎呈现出金色。

“信箱那儿,”奥森说,“明天早上。”

“什么?”

奥森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褪去了那种虚张声势的架势和戏谑的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赤裸的情绪。“当你来取信的时候——冲我点个头。要真诚的那种,别像对待陌生人那样客套。”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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