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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奥森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依然套在伯纳德那已然疲软的上(2/7)

奥森注视着他。看他的一举一动,看那件亚麻衬衫如何垂在他肩,看他那双宽大而灵巧的手,在清理垃圾时显得那么自然,毫无评判之意。

“没错,就像阀门。”

“伯纳德·奥孔克沃。”他微微颔首,“我住在木兰街那边的平房区。”

“我以前倒是没怎么想过同行为的事儿。”伯纳德说得很平淡,既没有情绪波动,也不带任何评判彩。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老派路。”奥森在椅上挪了挪,木椅发了一阵令人不安的嘎吱声。“玩。”

“大概吧。”

“咱们俩老待在这空的活动中心里,又没别人在听。”

“这不仅仅是同行为的问题,这是力学,是生学。”奥森向前探了探,双臂撑在膝盖上,椅又发了抗议般的嘎吱声。“听着,我想向你提个建议。你可以拒绝,那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提这事儿了。我继续去躲着埃琳娜,你呢,就继续玩你的VR显,然……”“……到时候,我们在取信件时互相个,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伯纳德微微眯起双,却没有挪开。

“埃琳娜可一儿也不蓄。”

“奥森·坎普。”他没有伸手,“我怀念当卡车司机的日。”

伯纳德笑了,那笑声温和,回在空的房间里。“‘互不打扰’……确实。”

“怎么说?”

“没错,就是那些。还有用来刺激前列的假。不知你注意到了没,我那儿……可是非常、非常大的。”奥森指了指自己的下,那里原本“沉睡”的家伙动了动。虽然还没完全起来,但确实比刚才大了一圈。“像我这尺寸,往里面东西能把‘’清理得更彻底。就当是为了‘医疗需求’吧。”

这个问题在空气中悬停了片刻。

“嗯。”奥森放下了双臂,“迟早,我总得挑个女人。”

伯纳德眨了眨。“你是说……那自杯或者环之类的?”

伯纳德的目光向下扫了一,随即又移了回来。

奥森嘴角动了一下。“VR设备啊……级。”“这玩意儿级的,还有觉反馈功能。”伯纳德说这话时带着一自嘲的意味,显然他很清楚这听起来有多荒谬。“你呢,伙计?”

伯纳德动作一顿,手里还拿着个半空的爆米桶。“这可是个私人问题。”

“埃琳娜只是太寂寞了。对一个饥渴的寡妇来说,你就像是银盘里端上来的一块上等排。”伯纳德从墙边直起,走向那一排椅,顺手收拾起丢下的爆米桶和汽杯——那动作熟练而利落,显然是长期从事服务行业养成的习惯。“我嘛,就像个隐形人。还得庆幸有你们这些家伙在,把那些麻烦都引开了,让我能落个清静。”

“你觉得这很有趣?”奥森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他并没有看伯纳德,而是依然盯着屏幕,上面白的演职员表正缓缓向上动。

那团本就明显的隆起,随着他的伸展动作而挪了位置,几乎直直地向上起,在灰布料下清晰可见地了来。

“至少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奥森附和。随后他转过,第一次真正地打量起伯纳德。他的目光缓慢而审视——谈不上敌意,但也绝非漫不经心;那神情,就像是一个男人在端详一辆他正考虑购买的卡车。“你是伯纳德,对吧?去年天搬来的。”

“我觉得,观察周围的人是这个社区里最的消遣了,”伯纳德说。他站起,拍掉手指上的爆米盐粒,沿着过走去。他没有在奥森边坐下——那样显得太唐突了——而是靠在旁边的墙上,双臂抱,“只要你不卷那些是非纠葛里就行。”

“了三十四年呢。”奥森的神恍惚了一瞬,仿佛望向了那些泥砖墙之外的什么地方。“我以前跑长途货运,从迈阿密到西雅图,沿途那些破地方我都去过。两年前膝盖不行了,我就退休了。现在嘛,平时看看黑电影,还得躲着那些寡妇。”他漫不经心地挠了挠肚,衬衫的棉布料随之向上掀起。“以前跑车的时候,我可不用只守着一个女人。我可不想在这儿安顿下来——留在这儿,我肯定会惹上大麻烦。不过,我倒喜这个社区的。这儿很安静,大家平时也互不打扰。”

“太久了,”奥森继续说,“那些假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需要真家伙。而且你还有那VR显。不如这样——我只是随提个建议——你上显,看你想看的内容,然后我来骑你的。一旦你我内,你本就不会在意压在你上的是我这大块——就像大猩猩一样。你只会受到那里的,受到被

伯纳德放下桶。他的神情让人一时捉摸不透,随即又一丝苦涩,却也显得格外坦诚。“我有VR设备,专门看情片。有时我也会去市中心的档酒店,试着约个熟女共度良宵——吃顿好的,舞。要是城里正好有会议,机会就更多了。至于其他时候,我就一个人回家,对着当天的片自己解决。”

“那你平时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奥森问。

伯纳德的表情变幻了几下——惊讶、消化信息、重新评估——最后定格在一类似“好奇”的神情上。“逻辑确实说得通。从内施加压力,增刺激,让肌收缩更有力……就像阀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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