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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卡车司机 > 05 巴蒂斯特熟练地它,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5/6)

05 巴蒂斯特熟练地它,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5/6)

噩梦。最后,他借用了巴蒂斯特的一枚戒指——那是一枚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旧银戒,巴蒂斯特平时很少戴,只在特殊场合才会拿出来——他把这枚戒指按进一块肥皂里,留下了印记。珠宝店的店员挑了挑眉,倒也没多说什么,直接量出了尺寸。

这枚戒指他随身带着已经八个月了。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寻找合适的地点。如今,当他驾车穿过佛罗里达北部黎明前的黑暗时,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

路标上写着:伊切塔克尼泉州立公园。

当第一缕晨光开始点亮天空时,贡纳将车开进了停车场。公园本应在一小时后才开放,但他给门口的公园管理员塞了二十美元,便获准提前入园。他将车倒进一个能俯瞰泉水的停车位——那是一汪蓝得不可思议的泉水,四周环绕着挂满西班牙苔藓的柏树。水清澈见底,连三十英尺深处的石灰岩河床都清晰可见。

一切都完美极了。

他在水边的一块平坦岩石上摆好了野餐:一张格子餐布,两个盘子,还有百吉饼配烟熏三文鱼、新鲜水果、糕点,以及一保温瓶香醇的咖啡。两个杯子,还有……那是一瓶他一直留着准备在特殊场合开启的香槟。酒已经不凉了——冰桶里的冰块过了一夜早已融化——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除了此刻,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当冈纳贡纳推门回到汽车旅馆的房间时,屋里依然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迈阿密的清晨。巴蒂斯特姿势未变,依然趴在床上,一条手臂垂在床沿外,床单缠在他的腰间。透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中,冈纳能看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睡梦中他紧绷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那些因悲伤而留下的痕迹也暂时消散了。

冈纳在床沿坐下,床垫弹簧在他身下发出吱呀声。他将手放在巴蒂斯特温热的肩头,感受着那深色皮肤下紧实的肌肉。随后,他俯下身,在巴蒂斯特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嘴唇久久不愿移开。

“巴普。”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醒醒,宝贝。”

巴蒂斯特动了动,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起初有些涣散,随即落在了冈纳的脸上。“现在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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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早。太早了点。不过,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很美的东西。”

巴蒂斯特眨了眨眼,神情中闪过一丝困惑。“很美?”

“相信我。”冈纳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指尖与巴蒂斯特的手指交扣在一起,“穿好衣服吧。我去给你冲杯咖啡,路上喝。”

他带着巴蒂斯特坐进车里,两人一同驱车前往那处泉水边。晨雾正从水面升腾而起,第一缕阳光斜斜地穿过柏树林,将万物染成了一片金黄。巴蒂斯特在空地边缘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冈纳,这是什么?”

“早餐。”冈纳说着,引他走向铺好的毯子,“坐下,吃吧。”

他们坐了下来,开始享用早餐。巴蒂斯特难以置信地不断摇头,深色的双眸扫视着眼前的泉水、树木,以及铺陈开来的食物。“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我筹划好一阵子了。地点倒不是刻意选的——我当时也不知道我们会停在哪儿。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

冈纳贡纳放下咖啡杯。他的心怦怦直跳,仿佛胸腔里擂着沉重的低音鼓。在卡车卧铺舱里,趁着巴蒂斯特熟睡时,他曾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反复演练过这一刻。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他却觉得言语显得如此苍白,根本承载不下他想要表达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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