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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卡车司机 > 05 巴蒂斯特熟练地它,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3/6)

05 巴蒂斯特熟练地它,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3/6)

男孩一拳——那是个十一岁、瘦瘦小小的女孩,膝盖上还带着擦伤,眼神却如烈火般炽热,竟敢挑战一个比她高大两倍的恶霸。

冈纳静静地听着。他没有说那些陈词滥调的安慰话,也没有试图去“解决”什么。他只是为巴蒂斯特的悲伤留出了空间,在这间昏暗的汽车旅馆房间里,陪他一同承载这份哀恸,而电视屏幕上的篮球赛依然在无声地进行着。

当话语终于说完,巴蒂斯特转过头看向他。此时,他的双眼已不再湿润,但神情中却透着一种赤裸而脆弱的真实,仿佛一切伪装都被剥去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问。

“做到什么?”

“照顾我。每一次都是。你就像……本能一样,自然而然地就做了。”

冈纳贡纳伸出手,托住巴蒂斯特的后颈,粗壮的手指找到了那里紧绷的肌肉,轻轻按揉着。“因为你是我的家人啊,巴普。十四年来,你一直都是我的家人。这种羁绊,感觉比我现存的任何血亲都要深。你难道觉得,只要日子变得艰难,我就不会再照顾你了吗?”

巴蒂斯特发出一声充满感激的轻笑,身体随之微微颤动。他向前倾身,额头抵在了冈纳的肩膀上。这种接触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曾有过无数次这样的互动:随意的触碰、在车厢里肩膀相撞、在结冰的路面上互相搀扶。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有意的。这一次,源于渴望。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巴蒂斯特闷声说道,脸贴在冈纳的衬衫上。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不会失去我。”

冈纳环抱住他,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光线中相拥,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巴蒂斯特的身体紧贴着他,结实而温热。他身高五英尺九英寸约175厘米,体重两百一十磅约95公斤,体格比冈纳更紧实、更精壮。他的胸膛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深色体毛——虽然不像冈纳身上那样浓密,但当冈纳的手探进他的卫衣时,触感依然柔软。

巴蒂斯特抬起头。他的目光在冈纳的脸上搜寻着,似乎从中捕捉到了什么,神情随之发生了变化。那种原始而赤裸的情绪依然存在,但在其之下,另一种东西正在涌动——那是一种渴望。

“冈纳,”他唤道。这一声既是询问,也是请求。

“我在,”冈纳应道,“我在,宝贝。”“有我在呢。”

他们的双唇贴在了一起。

这与多年前他们的初吻截然不同——那时在博伊西郊外,他们躲在卡车卧铺舱的黑暗中,青涩而局促。那时的亲吻带着试探与摸索,两个男人在探索某种连他们自己都无法言说的事物。而这一次,却像是归家。巴蒂斯特微微张开双唇,冈纳贡纳的舌尖探入其中。那属于巴蒂斯特的味道——咖啡的苦涩、悲伤的气息,以及某种更深沉、更本质的东西——对冈纳而言,早已是一种他烂熟于心的“语言”。

巴蒂斯特的手探向冈纳衬衫的下摆,将其向上掀过头顶。冈纳胸前浓密的金发瞬间触及巴蒂斯特的掌心;他的手指穿梭其中,轻抚着,又紧紧攥住。巴蒂斯特一直很喜欢冈纳身上的毛发,戏称那是他“自带的毯子”。他说,这感觉就像被裹在熊皮里一样——考虑到冈纳的体型和那股子像熊一般的特质,这个玩笑他百玩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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