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粗重。
「进来。」她在他耳边说,「我想要,你全部。」
他扶着她的腰,抵在湿滑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没入。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太满了,也太对了。十年的空白、无数个夜晚的想念,都在这一刻,被他深深填满。他停在最深处,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温柔。
「疼吗?」
「不……」她摇头,眼泪落下来,「是太幸福了。」
他吻住她,开始缓慢地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稳,拉出一点,再重重地推进去,磨过她内壁最敏感的所在。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细碎的呻吟,一声一声,被他吻进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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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砚……再快一点……」
「这样?」
「嗯……啊……对……」
他加快了速度,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空旷的样品室里回荡,工作台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墙边那座小小的建筑模型,轻轻摇了一摇。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再用力一吸。
「不行了……我……」
「一起。」
他握住她的臀,抬高,换了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贯穿。她尖叫着,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他闷哼连连。他的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快速拨弄。
「承砚……我爱你……承砚……」
「我也是。」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破碎,「我也是,知夏,我爱你。」
高潮,如海啸般,同时席卷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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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痉挛着,泪水滑落;他抵着她的最深处,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灌满了她。两个人紧紧相拥,在渐亮的晨光里,喘息着,颤抖着,谁也不想松手。
很久很久之後,他才慢慢退出来,替她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她揽进怀里,两个人一起,靠着工作台,滑坐在地板上。
天,已经完全亮了。
雨停了,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金色的光,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
「知夏。」
「嗯?」
「林嘉玮,」他低声问,「他在你耳边,说了什麽?」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本来,不想破坏这一刻。
可是,她想起了那一句话,也想起了,他们之间,再也不要有任何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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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她轻声开口,「真正想要我的人,还没有出手。」
顾承砚的手臂,慢慢收紧。
「我会查。」他说。
「我们一起查。」
他低下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把她护在身後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