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他没有停,直到她哭着求他,才终於站起身,吻去她眼角的泪,也把她自己的味道,渡进她的口中。
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握住那根坚硬滚烫的性器,缓缓套弄。
「进来。」
他扶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太满了。他的每一寸,都深深地嵌进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像是原本就属於这里。他停在最深处,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赤裸的疼痛。
「知夏。」
「嗯……」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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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在泪光里,对上他的视线。
「记住,」他一字一句地说,「不管别人怎麽说,这一刻,我是真的。」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化成身体的语言。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呻吟与呜咽交织在一起,破碎得不成调。
「承砚……承砚……」
「我在,」他吻着她的泪,一遍一遍,「我在这里。」
工作台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模型架上的一座小建筑轻轻摇了摇,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她的内壁一阵阵收缩,绞得他闷哼连连,他握紧她的腰,换了一个更深的角度,重重贯穿。
「啊——!那里……」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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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不行了……」
「一起。」他在她耳边哑声说,「最後一次,一起。」
他的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快速拨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内壁疯狂地痉挛,绞得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底,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黑暗里,喘息着,颤抖着,谁也没有松手。
很久很久之後,他才缓缓退出来,替她穿好衣服,一件一件,细心得像是在替一件易碎的瓷器,整理衣襟。
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睫,轻声说:「承砚。」
「嗯。」
「保重。」
他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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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
他捡起地上的外套,转身,走到门口,没有再回头。
门,轻轻阖上。
走廊里,应急灯的绿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