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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深夜失控协议 > 第十三章提前终止(2/3)

第十三章提前终止(2/3)

他脱下外,丢在地上,扯开领带,解开衬衫的钮扣,动作急切,却在到她的衬衫时,放慢了下来。他一颗一颗解开,指尖贴着她的肤,彷佛要把每一寸的温度,都记骨里。

「承砚。」

「嗯啊——!」

「嗯?」

「啊……」

有一丝犹豫。

「承砚……」

「闭嘴……」

「我自愿。」他说。

「我想,」她一气,指甲掐掌心,「在这里结束。」

他转,往门走去。

他停住。

他没有立刻动。

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绷直,指甲陷掌心,一

「第四条,」他看着她,神像一片被暴雨打碎的夜空,「我会遵守。」

「谢谢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段时间。」

然後,他走过来,一步,两步,在她面前停下,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掉一滴不知何时下来的泪。

「还要吗?」

「别哭。」他在她边低声说,声音破碎,「别哭,知夏。」

他的覆了上去。

过了很久,他慢慢转过。

「好……好……啊……」

在他的手,碰到门把的那一瞬间,她开了,连自己都不知,那句话是怎麽从咙里溜来的。

「协议,是从这里开始的。」她的声音有些发哑,「所以,今晚,是最後一晚。」

她仰起,後脑抵着冰凉的窗框,手指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把他往自己。他的手掌托住另一边房,拇指与指夹住尖,轻轻捻转,快一阵阵窜过脊椎。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试探。只有一近乎绝望的、像要把整个人对方里的力。她的背撞上冰凉的工作台,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纠缠,吻得两个人都几乎窒息。

「我在。」

她的双不停打颤,泪顺着脸颊落。这是他给她的最後一次,也是她给他的最後一次,每一下碰、每一声息,都带着诀别的重量。

衬衫落,罩被解开,她赤地站在他面前,在窗外微弱的夜里,肌肤泛着细碎的光。他低下,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住那颗已经立的尖,缓缓绕着打转,再重重一。

「知夏。」

一步,两步,三步。

他们隔着半间房的距离,对望着,像两个在悬崖边缘,互相凝视的人。

「好。」

他没有回。

他低下,吻住她。

她。

「要……不要停……」

「我想记住这里。」他低声说,「每一个样。」

她的腰猛地弹起,双手撑在工作台上,指尖抓边缘。他的灵活地过,绕着小打转,一下轻、一下重,再用力,同时两手指探的,弯起指节,缓慢而准地压着那最的位置。

「这是协议的最後一条。」她迫自己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夜晚,双方自愿。」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你确定,」他哑声问,「这是你要的?」

她的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西装前襟,指节发白,泪不停地从角落,混两个人缠的齿间,咸得发苦。

她看着那个签名,忽然觉得,这十年来,她所有等待、所有相信,都像是一场自己演给自己看的独角戏。

他的睛,得像一看不见底的井,里面翻涌着太多,她不敢细看的东西。

他蹲下,扯下她的裙与内,把她抱坐在工作台边缘,双分开,站她的间。他握住她的膝盖,向两侧打开,目光地落在那片早已透的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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