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手,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轻声说:
「若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妈妈曾经做过一件让你无法理解的事情,你会不会恨我?」
林若晴怔住。
「妈,你为什麽这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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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华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轻轻握着女儿的手。
「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安。」
就在这时,林美华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林若晴注意到了。
「妈,谁打来的?」
林美华没有接。
手机持续震动。
她终於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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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林美华,好久不见。」
林美华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怎麽还敢打来?」
男人轻笑了一声。
「当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你以为躲了二十六年,就能当作什麽都没发生吗?」
林美华的脸色一片惨白。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不,你还有一样东西没有交出来。」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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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想清楚。」
男人停顿了一下。
「那份真正的签名文件,到底在谁手上?」
林美华猛然挂断电话。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像失去了力气。
林若晴紧张地看着她。
「妈!」
林美华缓缓转过身。
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若晴,妈妈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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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握住她的手。
「妈,你到底隐瞒了什麽?」
林美华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说:
「当年真正帮助顾正远的人,不是只有我。」
「还有一个人。」
她看着林若晴,声音颤抖。
「而那个人,就是你一直以为已经离开顾家的……」
话还没说完,病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护士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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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请问林美华女士是你的家属吗?」
林若晴立刻点头。
「是,怎麽了?」
护士看了一眼手上的资料。
「刚才有人送来一个信封,指名要交给林女士。」
林美华看见信封上的字,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
那上面只有五个字。
「二十六年前,你欠我的。」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迟迟不敢拆开。
而此时,顾承宇也收到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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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的人只说了一句话。
「顾总,找到沈夫人可能被带去的地方了。」
顾承宇立刻站起身。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