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雅琴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这件事只能让他亲眼看到证据。若晴,你要记住,有些人看起来是在帮助承宇,其实只是想利用他找到那份名单。」
「阿姨,你到底遇到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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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说太多。」
沈雅琴像是听见了什麽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有人来了。」
「阿姨!」
「若晴,替我告诉承宇……」
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
接着,沈雅琴用极低的声音说:
「不要相信那个一直替他保管旧照片的人。」
电话突然中断。
林若晴怔怔地看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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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照片?
一直替顾承宇保管旧照片的人?
她立刻想到林美华。
不对。
母亲手上的照片,是二十六年前顾正远留下的。
但沈雅琴说的,究竟是不是同一张照片?
她急忙拨打顾承宇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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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五十五分。
旧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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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响起。
「若晴?」
「承宇,你现在听我说。」
听出她声音里的急切,他立刻停下脚步。
「怎麽了?」
「沈阿姨刚才打电话给我了。」
顾承宇的脸色瞬间改变。
「我妈?」
「她说她暂时安全,还提醒我,如果你找到原始文件,不要急着交给公司。」
「她还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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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努力回想每一句话。
「她说原始文件里可能有一份名单,记录当年所有参与调换文件的人。」
顾承宇握紧手机。
「还有呢?」
「她说,不要相信那个一直替你保管旧照片的人。」
顾承宇眉头紧锁。
「旧照片?」
「是。她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顾承宇慢慢放下手。
一旁的陈宇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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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怎麽了?」
顾承宇没有回答。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人。
林美华。
这些日子以来,林美华不断提供二十六年前的照片与信件。
她曾经说过,自己只是普通行政助理。
可是,她为什麽能够保存这麽多重要资料?
更奇怪的是,沈雅琴竟然特别提醒,不要相信替他保管旧照片的人。
顾承宇并不愿意怀疑林美华。
因为她是若晴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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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当年唯一愿意站出来帮助父亲的人之一。
但他不能忽略任何一个线索。
「陈宇。」
「在。」
「你认识林美华吗?」
陈宇听到这个名字,神情突然一变。
「林美华?」
「对。」
陈宇沉默了几秒。
「我父亲的信里,曾经提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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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眼神一沉。
「他说了什麽?」
「他说,当年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位行政助理曾经看过原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