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会不会想逃?」
「可能会。」
沈以辰眼神暗了一些。
若晴却伸手握住他的手。
「但害怕和逃走是不一样的。我可以害怕,可以哭,也可以有撑不住的时候,可是我不会因为这样就不爱你。」
他望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那如果我有时候脾气不好呢?」
「我会提醒你。」
3
「如果我不想说话呢?」
「我会陪你安静。」
「如果我需要一个人待着呢?」
「我会给你空间,但你要让我知道你不是在把我推开。」
沈以辰笑了。
「你真的很会谈条件。」
「因为我想和你长久相处。」
他把她的手放到胸口。
「那我也有条件。」
「说吧。」
3
「你要继续做你喜欢的事情。想工作就工作,想出去就出去,想见朋友就去见朋友。不要因为我生病,就把自己的人生缩小。」
若晴轻轻点头。
「我答应你。」
「还有,不能只记得我的生日,也要记得自己的生日。」
「这是什麽奇怪的条件?」
「因为你总是把我的事情放在前面。」
她笑着靠近他。
「好,我答应。」
沈以辰伸手关掉床边的小灯。
黑暗中,他们的手仍然紧紧握着。
3
外面的夜很安静。
明天的检查还没有到来,答案也还没有揭晓。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不需要假装什麽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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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若晴比平常早起了一些。
她打开笔记本,重新整理两人的愿望清单。
第一项: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第二项:一起做一个生日蛋糕。
第三项:拍一组正式的婚纱照。
第四项:过一个平凡又温暖的圣诞节。
3
第五项:每年都为彼此写一封信。
她看着第五项,想了想,又在下面加了一句。
「无论生活发生什麽,都要记得,我们曾经如此努力地爱着彼此。」
她合上笔记本,转头看见沈以辰站在房门口。
「你在写什麽?」
「我们的未来。」
他走过来,从背後轻轻抱住她。
「可以让我看看吗?」
若晴把笔记本递给他。
沈以辰一页一页看完,最後停在那句话上。
3
「这句写得很好。」
「我想把它放在第一页。」
他拿起笔,在旁边补上一行。
「不是因为未来一定完美,而是因为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不完美。」
若晴看着那行字,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你最近怎麽这麽会写?」
「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让我想把每一句话都说清楚。」
她转过身,抱住他。
「那你要一直说给我听。」
「好。」
40页
「不能只在特殊日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