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那你不要一个人承受。」
「好。」
「不准再偷偷看报告,不准有事情不告诉我。」
「好。」
「如果你害怕,可以告诉我。」
沈以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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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每次都等到我问,才说自己难过。」
若晴点头。
「好。」
他们在医院走廊里相拥。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的拥抱,对他们而言有多重要。
他们不是突然变得勇敢。
只是终於明白,真正的勇敢不是不流泪,而是流着眼泪,仍然愿意一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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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往後退。
若晴坐在副驾驶座,手里拿着医师开立的检查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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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没有开音乐。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你在想什麽?」若晴问。
「在想我们的愿望清单。」
她转过头。
「怎麽突然想到那个?」
「因为我想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没完成。」
若晴望着他。
「很多啊。」
「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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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一项一项数。
「我们还没去海边看日出,还没一起做蛋糕,还没去拍正式的婚纱照,也还没去你一直说想去的那间餐厅。」
沈以辰笑了。
「原来还有这麽多。」
「所以你要好好配合治疗,不能偷懒。」
「遵命。」
若晴看着窗外。
「还有一件事。」
「什麽?」
「我想和你一起过一个很普通的圣诞节。」
他有些意外。
「就这样?」
「对。」
她转过头,眼里带着一点笑意。
「不需要昂贵的礼物,不需要盛大的派对。只要我们可以一起买圣诞树、挂装饰、煮晚餐,然後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沈以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那我们今年就过。」
「真的?」
「真的。」
他停顿一下,又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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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我身体不舒服,我们就把圣诞树搬到床边。你负责挂装饰,我负责指挥。」
若晴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真会安排。」
「这是我的专长。」
「你以前当总裁的时候,也这麽会指挥人吗?」
「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以辰看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
「以前我指挥的是公司,现在我只想把你哄开心。」
若晴终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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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检查单放进资料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那就说好了。」
「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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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沈以辰先坐在沙发上休息。
若晴把医疗资料整理好,放进专门的资料夹,并在日历上标记下一次检查日期。
她没有把报告藏起来,也没有刻意避开那些需要确认的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