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你怎麽连这个都要管?」
「因为你也是我要照顾的人。」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那我们互相监督。」
「好。」
「你不舒服要说。」
「你累了也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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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逞强。」
「你也不能。」
两人相视而笑。
那张原本让人害怕的检查单,终於被放进资料夹里。
它没有消失。
但它也不再是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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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以辰的母亲打来电话。
若晴接起来。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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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今天检查怎麽样?」
她看了一眼沈以辰。
「有几项数值需要再确认,医师安排了後续检查,目前还不能确定原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那以辰呢?他有没有很难过?」
「他有一点担心,不过还好。」
「他从小就是这样,遇到事情总是先想着别人。」
沈母轻轻叹了一口气。
「若晴,你也不要什麽都自己扛。医院的事情,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告诉我。」
「谢谢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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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要一直说没事。你也是需要被关心的人。」
若晴眼眶一热。
「我知道。」
挂掉电话後,沈以辰看着她。
「我妈是不是又交代你照顾好自己?」
「你怎麽知道?」
「因为她每次打电话,最後都会讲这句。」
若晴笑了笑。
「阿姨很关心我们。」
「她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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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伸手牵住她。
「所以你不用担心,这段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点点头。
「我知道。」
他们终於明白,求助并不代表软弱。
当生活变得不容易时,愿意让家人和身边的人一起分担,也是一种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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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若晴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沈以辰看着盒子,有些好奇。
「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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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的。」
他接过盒子,打开後,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相框。
照片是他们回家那天拍的。
那时候,沈以辰坐在轮椅上,若晴站在他身旁,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照片後面,还写着一行字。
「我们曾经害怕未来,但只要还能牵着彼此的手,就愿意再多走一步。」
沈以辰看了很久。
「你什麽时候准备的?」
「前几天。」
「怎麽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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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等一个适合的时候送给你。」
他把相框放在掌心,眼神逐渐柔软。
「谢谢你。」
若晴坐到他身旁。
「今天看见报告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