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背面,还有另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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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昨天哭了,不是因为报告,而是因为我突然觉得,原来有人愿意陪我一起害怕,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若晴坐在床边,眼泪悄悄落下。
她把便条纸收进笔记本。
这时,沈以辰醒了。
「你来了?」
「嗯。」
「看到了?」
「看到了。」
「是不是很肉麻?」
她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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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他看着她。
「那你怎麽哭了?」
「因为你写得很好。」
「那我以後多写一点。」
「好。」
若晴拿起水杯,确认水温适合後放在床边。
「今天有几项检查要确认,医师说会再跟我们说明。」
沈以辰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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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了吗?」
他看着她。
「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她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
「可是我愿意面对。」
若晴微笑。
「这样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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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等待答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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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医疗团队依照安排,替沈以辰进行进一步评估。
有些检查需要等待结果,有些则需要与先前的资料交叉比较。
每一次等待,都像是一段漫长的时间。
若晴开始把生活切成很小的部分。
早上,她先吃早餐,再到医院。
中午,她陪沈以辰吃饭,并留意他是否有不舒服的情况。
下午,她处理工作,也会抽空询问医疗团队有没有新的安排。
晚上,她回家休息。
以前她总觉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太短。
现在她只希望,每一天都能平安地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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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沈以辰突然问她:
「若晴,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什麽?」
「每天都在医院,陪我做检查、等待报告。」
她笑了。
「你以为我以前每天都在做什麽?」
「工作啊。」
「对啊,所以现在只是换个地方陪你。」
他看着她。
「你不会想去做自己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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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啊。」
「那你去。」
「我本来就有在做。」
她拿出手机,给他看自己最近整理的工作计画。
沈以辰看着那些内容,眼神慢慢柔和。
「你真的有在好好生活。」
「不然呢?」
她故意挑眉。
「我可不能因为你生病,就把自己的人生全部按下暂停。」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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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若晴又补了一句:
「而且等你状况稳定,我还要带你去旅行。」
「你不是说要去看海?」
「看海只是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