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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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明天早上再来。」
「好。」
「你不可以骗我。」
「不会。」
「有事情就要说。」
「我知道。」
她慢慢站起来,替他整理好被子。
离开前,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晚安,以辰。」
「晚安,若晴。」
4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他又叫了一声。
「若晴。」
她回头。
「嗯?」
沈以辰微笑着说:
「今天的海,我很喜欢。」
她的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那下次,我们去真的海边。」
「好。」
「说好了。」
4
「说好了。」
她终於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灯光很柔和。
若晴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离开病房就忍不住哭泣。
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将今天拍下的照片传给自己。
照片里,沈以辰看着海浪影片,脸上有着久违的笑容。
她把照片设成手机桌布。
然後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明天还要继续努力。
不是为了保证一切都会变好,而是为了不辜负此刻仍然存在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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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海没有消失,愿望也没有
隔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
沈以辰醒来後,第一眼就看见床头的满天星。
白色花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床边放着那本相册。
他伸手拿起来,再次翻到最後一页。
「这一次,换我带你走向海。」
他看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机,拍下那一页。
他传给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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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我会努力。」
若晴很快回覆。
「我也会。」
他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她又传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清晨的天空。
她写着:
「今天的天空很好看。等你身体状况允许,我们一起去看真正的海。」
沈以辰看着讯息,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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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一起去。」
他把手机放在胸前,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
医院里仍然有忙碌的脚步声,有仪器规律的声响,也有等待检查结果的人们。
生活没有因为一个愿望而突然改变。
治疗仍然需要时间。
未来仍然充满未知。
但他心里多了一个可以期待的地方。
那里有海。
有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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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