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事实。」
她看着他。
「你给我的,从来就不只是房子、旅行,或是那些物质上的东西。」
「那是什麽?」
「是你。」
沈以辰微微一怔。
「是你在我加班到很晚时,会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吃饭;是我心情不好时,你不会急着要我振作,而是陪我坐着;也是我遇到困难时,你会告诉我,不需要一个人扛。」
她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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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情,我都记得。」
「可是我现在做不到以前那些事。」
「那我们就从现在能做的事情开始。」
「如果我需要你照顾很久呢?」
「那就一起面对。」
「如果我有时候脾气不好呢?」
「我会提醒你。」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很累,什麽都不想做呢?」
若晴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他问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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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的,是未来那些无法预测的日子。
她没有轻易承诺一切都会好。
她只是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
「那一天真的来了,我们就一起休息。」
她望着他。
「以辰,我不能保证每一天都很坚强,也不能保证未来不会害怕。但是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因为你现在生病,就忘记我们曾经怎麽相爱。」
沈以辰眼眶泛红。
「你知道吗?我最怕的不是痛。」
「那是什麽?」
「我怕你有一天,因为照顾我而忘了自己也需要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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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眼泪终於落下。
她伸手抱住他,动作很轻,避免碰到他不舒服的地方。
「那你就要记得提醒我。」
「好。」
「当我太累的时候,你要提醒我休息。」
「好。」
「当我只顾着照顾你,忘了吃饭的时候,你要提醒我。」
「好。」
「当你觉得自己没有价值的时候,也要记得告诉我。」
沈以辰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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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
萤幕上的海浪仍然一波一波地拍向岸边。
那一刻,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知道,有些心意,不需要用太多语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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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母亲带来的另一份礼物
傍晚时分,沈母来到病房。
她一进门,就看见萤幕上的海。
「哎呀,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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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站起身。
「阿姨,今天想让以辰看看海,所以准备了一点小惊喜。」
沈母走近病床。
她看见桌上的相册,也看见沈以辰眼角还没擦乾的泪痕。
「你们两个啊……」
她笑着摇头,眼眶却红了。
「怎麽不早点告诉妈妈?妈妈也可以一起准备。」
沈以辰看着母亲。
「妈,你也知道?」
「若晴有跟我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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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妈妈准备的。」
沈以辰接过盒子。
里面是一张旧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