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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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记得,无论几岁,你都是妈妈的孩子。」
沈以辰终於忍不住红了眼眶。
若晴站在旁边,默默擦去眼泪。
她忽然明白,原来爱一个人,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有时候,一个家庭会因为某个人的病痛而变得脆弱,却也会因为彼此的陪伴,重新找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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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他们重新约定的那一天
晚上,病房恢复安静。
沈母先回家休息,若晴留下来陪沈以辰。
她把相册放进床头柜,却没有关掉海浪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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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看吗?」
沈以辰点头。
「再看一下。」
「好。」
她坐在旁边,陪他看着萤幕。
海面逐渐染上夕阳的颜色。
画面里的天空从蓝色转成橘红色,最後变成深沉的紫色。
沈以辰忽然开口。
「若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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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状况适合的时候,我们真的去看海,好不好?」
她转头看他。
「好。」
「不要太远的地方。」
「好。」
「也不要安排太多行程。」
「好。」
「我们可以慢慢走,走累了就坐下来。」
「好。」
「如果我走得很慢,你不可以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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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笑了。
「以前都是你嫌我走得慢,现在终於轮到我了。」
他也笑了。
「那你可以笑我。」
「我才不要。」
「为什麽?」
「因为我想陪你走,不是想看你走得多快。」
沈以辰看着她。
「那我们约定。」
「什麽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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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可以出院,等医师评估适合外出,我们就去看海。」
若晴伸出小指。
「拉勾。」
他看着她伸出来的手,忍不住笑了。
「我们都几岁了,还拉勾?」
「不行吗?」
「可以。」
他慢慢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
若晴轻声说:
「不需要急着完成,也不需要给自己压力。我们按照医师的建议,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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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点头。
「好。」
「如果这个月不行,我们就等下个月。」
「好。」
「如果需要更久,我们就再等久一点。」
「好。」
「只要你愿意,我就陪你。」
他看着她,眼里有着深深的温柔。
「我愿意。」
那一刻,若晴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约定不再只是一个关於旅行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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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关於未来的选择。
他们不确定未来有多长,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
但至少现在,他们还能握着彼此的手。
还能一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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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凌晨三点的那通电话
凌晨三点,若晴趴在病床旁睡着了。
沈以辰醒来时,看见她的手仍握着自己的手。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