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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离开後,沈以辰看着若晴。
她终於吃了一些东西。
也喝了水。
可是她仍然坐在床边,没有离开。
沈以辰突然说:
「若晴。」
「嗯?」
「你今天是不是没有休息?」
若晴笑了笑。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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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时候?」
「刚刚喝汤的时候。」
沈以辰无奈地笑。
「喝汤不是休息。」
她低下头。
「我知道。」
沈以辰握住她的手。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麽?」
「今天晚上,你回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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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立即摇头。
「不要。」
「若晴。」
「我不想回去。」
沈以辰看着她。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我可以在陪病床睡。」
「你睡得不好。」
「我可以调整。」
他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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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不舒服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
若晴没有回答。
沈以辰继续说:
「我知道你想陪着我。」
「可是我不希望你因为害怕我出事,连自己都不敢休息。」
若晴眼眶泛红。
「如果我回家,半夜你突然不舒服怎麽办?」
「医护人员会照顾我。」
「可是我……」
沈以辰握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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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你离开我。」
「我只是希望你能睡一个完整的晚上。」
「明天早上再来陪我。」
「你可以把手机放在身边。」
「如果有需要,医院会联络你。」
若晴沉默。
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可是她真的不想离开。
她害怕自己一旦回家,就会在夜里不断想像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沈以辰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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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她抬起头。
「相信什麽?」
「相信我会告诉医护人员自己的状况。」
「相信我会照顾自己。」
「也相信,你休息并不代表你不爱我。」
若晴的眼泪落下。
她终於点头。
「好。」
「今天晚上,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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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辰笑了。
「谢谢你。」
若晴伸手抱住他。
「可是明天我会很早来。」
「好。」
「你不准偷偷不舒服又不告诉我。」
「好。」
「你不准逞强。」
「好。」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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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得,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沈以辰握住她的手。
「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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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她第一次回家,却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
晚上九点半。
若晴终於回到家。
她打开门。
屋子里很安静。
以前,沈以辰总是比她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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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会坐在客厅看文件。
有时候会在厨房煮水。
有时候她一进门,就会听见他说:
「回来了?」
那句话很普通。
却是她最习惯的声音。
今天,客厅里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