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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林若晴,你可以害怕。」
「但你也要照顾自己。」
她说完,打开门。
走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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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知道她哭过了
若晴回到病房时,沈以辰正看着窗外。
他转过头。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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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怎麽这麽久?」
「整理了一下。」
沈以辰看着她。
没有说话。
若晴将水杯放好,重新坐回床边。
她想假装一切正常。
可是沈以辰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哭过了?」
若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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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沈以辰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用每次都说没有。」
若晴低下头。
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只是很累。」
沈以辰点头。
「我知道。」
她终於没有再隐瞒。
「我今天真的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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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不舒服,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我站在旁边,什麽都不能帮你。」
「我觉得自己好像很没用。」
沈以辰握紧她的手。
「你不是没用。」
「可是……」
「若晴。」
他认真地看着她。
「你今天陪着我。」
「你帮我通知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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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乱做任何事情。」
「你一直在我身边。」
「这些都很重要。」
若晴哭着摇头。
「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痛。」
沈以辰的眼眶红了。
「我也希望。」
他停顿了一下。
「可是如果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你不需要假装没事。」
「你可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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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跟我说你很害怕。」
「可以告诉我你很累。」
若晴靠近他。
「我怕我会让你更担心。」
沈以辰轻轻将她抱住。
「我宁愿知道你真正的心情。」
「也不想看你一个人躲起来。」
若晴终於趴在他的肩膀上。
哭了出来。
沈以辰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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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用自己还能做到的力气,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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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母亲带来了一碗热汤
下午四点,沈以辰的母亲来到病房。
她带了一个保温袋。
「若晴,你今天吃饭了吗?」
若晴愣了一下。
「有。」
母亲看着她。
「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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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没有回答。
她今天只喝了一杯咖啡,早上吃了几口早餐,午餐则完全没有吃。
母亲将保温袋放在桌上。
「我带了一些汤。」
「你先喝一点。」
若晴连忙说:
「阿姨,我真的不饿。」
母亲摇头。
「不饿也要吃一点。」
「你如果倒下了,谁来陪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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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低下头。
母亲没有责备她。
只是将碗拿出来。
「我知道你很辛苦。」
「我知道你每天都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