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深沉而湿润,双唇被撑开,包裹着那处。眼前这一幕——这个男人,这个杀手,此刻正跪在他身前,口中含着他,目光紧紧锁住他的双眼——一股热流瞬间在陈辉的胯下激荡开来。
“你这样真美,”陈辉低语道,话语脱口而出,毫无预兆,“美得要命。”
夏阳喉间溢出一声低吟,似是呻吟,又似呜咽。他臀部在脚后跟上挪动了一下,自己的欲望也随之挺起,在裤子的束缚下清晰可见。
陈辉的手从夏阳的发间滑落至他的下颌,这是一个无声的指令。夏阳心领神会,退了开来;他的双唇微微红肿,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细线。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站起来。”
夏阳起身,身形有些不稳,双手下意识地扶住陈辉的肩膀以保持平衡。陈辉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夏阳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布料随之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他又将夏阳敞开的衬衫从肩头褪下,任其坠落在地。
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昏暗的光影中,那本账本早已被遗忘在窗台上。陈辉的手探向夏阳的胸膛,掌心贴着他的胸骨,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剧烈跳动的脉搏。他轻轻一推,夏阳便向后退去,直到膝盖撞上床垫。夏阳顺势坐下,随即向后躺倒,身体舒展开来,双臂向上伸展。
“过来。”
陈辉跨到他身上,双膝抵在夏阳髋部两侧,身体的重量随之压了下去。这个姿势是有意为之——不同于此前在公寓里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此刻的动作更为缓慢,仿佛在要求对方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
夏阳双手扣住陈辉的大腿,用力将他拉向自己。陈辉俯下身,唇瓣触及夏阳的喉咙,尝到了咸涩的汗水味。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夏阳浑身一颤,一声急促的喘息震动在陈辉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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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夏阳低语道。
“我一直都在。”
陈辉的手探入两人之间,引导着自己抵向夏阳的入口。他缓慢地向前推进,目光紧盯着夏阳的面容——那颤动的眼睑、微张的双唇,以及那仿佛因极度快感而屏住的呼吸。
前端没入。夏阳的身体先是紧绷,随即又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将他接纳进去。那股灼热感美妙至极,仿佛一道紧紧箍住他的枷锁,将陈辉不断向深处拉扯,直到他的胯部紧紧贴上了夏阳的臀部。
两人都没有动作。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唯有彼此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喧嚣。
“你在我里面……”夏阳低声呢喃,嗓音沙哑,语气中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我一直都在你里面。”陈辉的声音粗粝,仿佛被磨砺过一般。“我还能在哪儿呢?”
夏阳笑得有些喘不过气,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欢快。他双腿紧紧缠住陈辉的腰,将对方拉得更近,仿佛要彻底融为一体。
陈辉开始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挺进都像是一个问题,每一次退回则是一次回答。节奏渐起,不急促,也不狂乱,而是从容而笃定——这是一场对话,用肌肤、热度,以及夏阳喉间溢出的细碎声响作为语言。
世界仿佛缩小到了他们之间那方狭小的空间里。账簿、名单、门外等待着的战争——这一切都消融在他们湿润交缠的躯体中,消融在夏阳紧扣他后背的双手里,也消融在夏阳每一次挺动时、脚跟抵住陈辉脊背的触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