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里,叶秋兰站在一间会议室外。
旁边是沈国伟。
「我最後一次见到叶秋兰,是在十年前的这场会议之後。」
若晴问:
「她当时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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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哲看着她。
「她说,这件事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所有人都会付出代价。」
他停顿了一下。
「她还告诉我,你外婆已经留下最後指示。」
「什麽指示?」
顾明哲慢慢说:
「如果有一天,你和承宇重新相遇,并且愿意一起查清楚真相,就把第二份授权书交给你。」
若晴怔住。
「可是现在文件不在你手上。」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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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哲看着她。
「而且我有一件事情必须提醒你。」
「什麽?」
「叶秋兰当年不是唯一知道第二份信托的人。」
顾承宇问:
「还有谁?」
顾明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若晴,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歉意。
「你外婆曾经把这件事情告诉过一个人。」
若晴的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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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顾明哲轻声说:
「你的母亲。」
###八、母亲留下的那封信
若晴回到家後,整个人仍然无法平静。
她一直以为,外婆与父亲是自己最了解的人。
没想到,现在连母亲也牵涉其中。
她拿起手机,拨通母亲的电话。
「妈,我有事情想问你。」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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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你认不认识叶秋兰?」
母亲沉默了一下。
「认识。」
若晴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也知道外婆的第二份信托?」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最後,母亲说:
「若晴,你是不是已经找到那些文件了?」
若晴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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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为什麽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你外婆希望你不要从小就背负这些事情。」
「那你呢?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我答应过你外婆。」
若晴闭上眼睛。
「妈,我已经长大了。」
「我知道。」
「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事情。」
母亲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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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她轻声说:
「好。」
「你明天回家一趟。」
「我有一封你外婆交给我的信。」
若晴问:
「信里写了什麽?」
母亲的声音颤抖。
「是她离开以前,最後一次交代我的事情。」
「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和承宇重新走到一起,就把信交给你。」
若晴握着手机,眼泪慢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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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找到外婆留下的全部秘密。
如今才知道,原来还有一封信,等了她十年。
挂断电话後,顾承宇走到她身旁。
「阿姨怎麽说?」
「她有外婆留下的信。」